可算看懂了,他这是在发脾气。
迟请青不是那种张口大骂的暴躁输出,他阴沉着脸,夜色加重了瞳孔固有的棕,不带任何温度的扫过在场每一位工作人员,就像一个未知的、填不满的无底洞。饶是场内比迟请青年龄大的人,都被这一眼盯得胆战心惊。
场面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小迟,你要一起去吗?”司机来了,阮净琳准备先让江今序坐进去,她转头去喊迟请青,却见迟请青快人一步,捞着江今序的胳膊并排进到了后座。
阮净琳简单和工作人员沟通几句,随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迟请青走后,余下的人终于得以喘气。有几个小姑娘甚至快被迟请青吓到脱粉,叽叽咕咕抱团八卦迟请青最好的朋友不是江家的小儿子吗,怎么听说那天耽误了他和江家小儿子见面这人都没有什么表情波动,反倒是戳了江家长子,迟请青跟彻底换了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