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一路小跑回大床,他缩进被子。
研磨细节实在太过费神,浓重的困意袭来,迟请青沉沉睡去。
被子里好像有什么在扎脚,迟请青一脚踹掉弄痛他的东西。
未拆封的盒装安眠药摔落在地。
凉水澡外加急火攻心,给迟请青带来的后果就是感冒。
他无精打采的从被子里钻出,顶着黑眼圈神游。
迟请青昨晚没睡太饱,他总是在执意给自己灌输这是江今序的床,故而一晚上的梦都围绕江今序展开。
洗漱台上的一次性牙刷应该是江今序提前准备的,迟请青握起牙刷,挤好牙膏正要送进嘴里时,猛然清醒。
他的口腔昨晚才经牙刷主人狠狠欺负,眼下,无论这牙刷江今序有没有用过,他都不允许再度被摆弄。
迟请青嫌弃的丢掉了这支无辜受牵的牙刷,起身去开了支新的过来。
江约珂一直没联系迟请青,甚至压根不关心迟请青大半夜去了哪,只照着迟请青的手机号,给人点了份油腻的饭菜。
迟请青瞧着没什么胃口,滴米未进。
过了会儿,江今序来了。
迟请青从猫眼儿窥见是他,竟下意识去藏江约珂点的饭菜。
迟请青给人开门,但显然他气没消够,对江今序爱答不理。
江今序给迟请青买了碗米粥,他另一只手还提了兜东西。
奈于江今序昨天醉得太厉害了,他只依稀记得自己趁酒劲儿强/吻了迟请青,但具体做到了哪步,他也不清楚。
所以江今序去药店把各种程度都用得上的膏药都买了个遍。
迟请青一眼就瞥见袋子里最为突出的撕裂药,他的脸刹时蒸红了。
还有什么保养油诸如此类。
迟请青觉得有必要解开这个误会,他挑拣些词汇,支支吾吾开口:“我们…我们没有用后面。”
这开口的效果好像更糟了,连江今序也愣住了。
江今序张了张嘴,表情怪异:“是吗?前面上的药,我也有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