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

迟请青眉尾的小痣。

    江今序顿了顿笔,故意把迟请青的痣点大一圈。而后他拔开眉笔的另一头,将迟请青的眉毛挑得竖直,好让迟请青显得更锐气凌厉。

    “你打腮红了?”江今序抬手戳了戳迟请青泛红的脸,倘若再恶劣些,他大可以对迟请青的脸吹口气,好全方面在线观察害羞升级的模样。

    “没….我没….”一向伶牙俐齿的迟请青竟难得结巴起来,甚至连着好几个音吐露不清晰,像平白含了块儿泡泡糖。

    眉笔如同把短匕首,在江今序的操控下,剔去了迟请青身上多余的荆棘,让迟请青成为了朵温顺的玫瑰。

    而江今序在整个过程中,握笔稳妥,没有伤到迟请青分毫。

    晃晃的聚光灯下,迟请青变得躁动不安。

    相撞出火花的目光徒手撕碎了介怀,足以烫灼灵魂的热吻将全部暧昧拉满到位。

    有的人彻底软了身子,要在更衣间内融化了。

    于忙碌市井中遗失的珍宝回家了。

    是迟请青寻回的,也是珍宝自愿的。

    “匕首”挑动着两人交叠虚渺的影子,他想剜出些什么,好证明自己不是一厢情愿。

    光波纂刻,轻而易举就把爱人变得神圣。

    外面的唱片继续播放着未知名的调子,辗转悠扬着,飘了进来。

    江今序是迟请青一生中,迎来的最重要的专属提名奖项。

    从更衣间内出来,迟请青平复了好一会儿气息,后忽然探头,让江今序正视自己,小声抛出句:“我这一身好看吗?”

    江今序抬眼,盯着迟请青那被衣摆束得正紧的小腹。

    他莫名想到灌满了水而鼓起来的气球,如同昨晚的手感,迟请青挺起个浑圆的弧度,憋涨得快要撑破开来。

    “昨晚更好看。”江今序诚实的作答。

    …..

    未等阮净琳回来交接班,倒是江今序先来了事忙。

    实习的学员在偌大的走廊里蹿得活像条指南针失灵了的游艇,学员跑得快要断气,也终算柳暗花明摸对了门,开口就跟连珠炮似的,道有份文件需要江今序现在去签字。

    “好,”江今序悄悄把眉笔归位,他说得一脸风轻云淡,仿佛板书完道数学大题,拍拍沾在指腹的粉笔灰,就要下讲台,“辛苦你了。”

    “我想….我得跟着你,”在江今序踏出这扇门前,迟请青及时抓住了他的手,“况且,你要是把我弄丢了,也没法跟姐交差。”

    这乍一听去竟还真有些歪理,如果不假思索就被绕了进去,恐怕要反过来夸迟请青想法周到。

    只有江今序清楚,这是迟请青用粘人计为他量身定制的锁链,使得颇为得心应手。

    实习学员万分顾虑自己的考核,正欲排除一切阻拦江今序的因素,没料迎上迟请青投来的眼刀,学员一个哆嗦,瞬间噤声。

    “随你。”

    江今序撩眼,原先还在对学员逞凶的迟请青立刻变脸,人畜无害的耸了耸肩。

    迈过漫漫长廊,经几轮变幻不重样灯光替他们开路,天花板对地上的砖面投影了座鹊桥。

    迟请青走得很慢很稳,尽可能不发出丁点儿声音,他低头瞧着砖面,私自定格了他们共同奔赴的美好。

    桥尾的人把整颗心都牵挂到了桥头人身上。

    旅归公园的桥不如人意,那么,迟请青就为江今序铸一座鹊桥来弥补。

    他们不必苦苦守望于一年一度的七月初七,迟请青会把江今序追回来。然后,他们每个七天都可以黏糊在一起,再重复下段固定的、永远不会腻的循环。

    江今序背对着他关上了门,迟请青也自知分寸,不去打扰公事,就乖乖的贴着墙,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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