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读档深造。
江今序一手按着迟请青的发顶,另一只手悠悠然从兜里掏出根烟叼好,自觉且自然的堵住了他面上的、迟请青正疯狂觊觎着的部位。
“宁愿亲烟都肯不亲我,”迟请青酸溜溜的没收了江今序剩下的烟,转而罗列自己的优势所在,“抽烟你还得动手打火,亲我的话,我自带火种。”
江今序撩起眼皮,没去理会迟请青的花言巧语。
迟请青愤愤的蹂躏 “有罪”的烟蒂,直到那包装豪华的下嘴处被掐得软烂,江今序不满的拉长尾音发出质疑上扬的“嗯”,他这才吐着舌头松开指甲。
“我们回去继续。”迟请青听话的将皱巴巴的烟塞回江今序的兜里,距离拉近时,他不忘朝江今序的耳根哈气,并爽快的替江今序拿定主意。
两人又走了好一段路,其全程是迟请青单方面拉手。迟请青不知疲倦的把江今序由小拇指到大拇指都勾了个遍,越往夜色深处前行,他越生出种朦胧错觉,仿佛他和江今序已经走完了大半个旅归,也走完了半生。
可旅归很大,徒步走完简直天方夜谭。而他们之后要过的日子,也还长着呢。
身后被甩远了的车辆发出长长的鸣笛。
“还不准备认错?”
江今序似乎是被迟请青折腾累了,这次说话的声音放得很轻。他眯着眼,细长的睫毛来回扇风。
江今序的肤色很白,即便现在黑下来的天已经给万物遮上了层暗影,但他眼底一周的皮肤,阴影加重的仍旧明显。
话是这么说着,但说这话的人,倒不包含任何责备。
“认什么错?”迟请青一愣,他绞尽脑汁反思遍今天从自己的配饰到火锅店给江今序夹菜是否存在疏忽,最终还是没想通,诚实的对江今序摇了摇头。
“就刚刚,占我便宜的错。”江今序撇过头去,他开口底气十足像是在审问,可到后面几个字,音量却罕见的断层下降。
迟请青看不见江今序的脸,他努力的蹿跳,只能看见江今序连连滚动的喉结,以及往上,烧的比前几天晚霞更红的耳根。
“噢,”迟请青会意,立马搬出认真的态度,“对不起,是我舌头打滑的错。”
未等江今序回复,迟请青继续道:“但是,我拒绝改正,并且我下次还要犯。”
…..
旅归最高的钟楼发出整点的报响。
城市的末班车也发动了。
江今序脸上的热潮逐渐褪去,他别扭的侧头,然后揪住了迟请青胸口上的柔软布料。
迟请青压根没反应过来,就由着江今序摆弄,直到江今序彻底把那团揪到变形,对他说:
“别动,你身上有虫子。”
怀了满心期待的迟请青闻言,瞬间暗了脸色,他慌慌张张的拍打衣服,颤着声问江今序虫子有没有掉。
若不是在大街上,江今序都要怀疑,迟请青会当即把衣服脱个精光,再抖个十遍八遍才好。
江今序哑然失笑,讪讪的收回了手。
他用咳嗽声掩饰心虚——因为方才的虫子是他看走了眼,落在迟请青胸口布料上的,实际是树叶投下的、斑驳的影子。
末班车赶超了散步的两人。
车身短暂的挡住了江今序和迟请青的影子。
耳畔统一换成了在沥青路面碾动的车轮,和呼啸的风。他们像是在穿梭时空,掠过缥缈,快进到相爱的环节。
公交车的巨大影子把迟请青和江今序笼罩于一个矩形下,车的窗子闪动的忽明忽暗,他们像是待在了另一个家。
靠窗座位的女孩捣鼓出条小缝透气,在与迟请青擦肩而过时,她兴奋的扯了扯旁边闺蜜的手,叽叽喳喳打破了车厢内只有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