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了浴室的门,许是因为这澡洗得有些长了,导致从缝隙漫出的水在门外堆了滩小小的坑洼。
迟请青没多想,他立刻赶去了客厅。
故而,他没有瞥见,在他从小水坑上踏过前,那里面就已经存在个浅浅的鞋印儿。
像是眨眼功夫的驻足,很快又匆忙道别。
仿佛窥探者只是个短暂被花迷了眼的过客,清醒过来,恢复赶路。
水坑记录下的波纹,被迟请青的拖鞋底花给填平了。
如同覆了层新雪,单靠重叠,就掩盖了另一个人拜访过的足迹。
浴室的灯光把水滩照成了万花筒。
外面的月亮还是扁扁的,想象力丰富的人可能会激动的指着它大喊“这是块儿被掐瘪了的橡皮泥”。
但屋内小池映衬,拥有轮独家圆月。
他的月亮是与众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