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让岑之江猝不及防,双腿紧紧夹住裴傲的腰,射精的感觉迅速冲上脑门,高高翘起的性器前端小口张翳不止,在即将冲破的前一秒,性器根部被裴傲用力握住。
射精的欲望一下子被锁在了不上不下的位置,岑之江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脸,不想让裴傲看到自己此刻崩溃的神情。
裴傲已经顾不得岑之江的小动作了,他迅速插入更多手指,直到能够把入口撑得很开,岑之江的双腿无力地垂在他身体两侧,裴傲看了眼岑之江此刻的状态,用力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伸手把岑之江的手臂拉开。
他看到岑之江通红湿润的眼睛,逼迫岑之江看着自己的身体,看他们是如何赤裸相对,拉着岑之江的手从自己胸部以下往更下面摸,岑之江张了张嘴,含糊着喊了一声:“裴傲…”
下一秒,被狠狠贯穿的感觉将他的声音掐断,岑之江猛地抓住沙发边缘,另一只手在裴傲腹肌上留下五道指印:“呃啊!”
裴傲也在喘息,声音却是平静的:“嗯,进去了。”
他在岑之江下巴印下一吻:“别这么娇气。”
岑之江实在太久没有经历过这么要命的刺激,光是因为是裴傲他就已经很激动了,更何况此刻裴傲的性器真实地呆在他的身体里,两人真实地融为一体。
“我…没有。我只是…一想到是你,就,格外激动一些。”
“是么?”裴傲笑了,“荣幸之至。”
然后再不等岑之江适应,将他的腿分得不能再开,开始大开大合地动起来。
每次抽出都几乎全部离开,再狠狠冲到根部完全没入,不带一丝保留,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刺激着岑之江耳膜,再将羞耻和刺激传达至全身。
失去管教的性器早就射了一次,紧接着裴傲恶作剧般停在最深处,再往上一顶,剧烈的刺激自身体深处冲上来,岑之江发出一声剧喘,而后大脑一片空白,甬道内急剧痉挛,前端却什么都没射出来。
裴傲被颤抖绞紧的甬道逼出了一句脏话,而后用力顶了几下,丢在了岑之江身体里。
刚高潮后的肠壁再次被热流拍打,更加敏感,只想把在体内作乱的东西挤出去,却逼出更多精液,直到将岑之江的小腹都顶得微微凸起。
裴傲又用力咬了几口岑之江胸口,还硬着的性器在里头搅了几下,清晰地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都这么湿了。”裴傲有些得意,“你是多喜欢我啊?”
“够…够了。”岑之江只能求饶,“已经很晚了。”
“好。”裴傲假意退出一点,乳白色的液体便从缝隙里流出来,裴傲蹙眉轻轻“啧”了一声,再次顶了进去。
“!”岑之江的身体颤了颤,再次咬住裴傲。
“拔出来会弄脏沙发,”裴傲勾唇,眼底坏意显露,“我抱着你回房间吧。”
岑之江立刻反应过来,用力挣扎起来:“不,裴傲,不行——”
但裴傲哪里肯听他的?他手臂一用力,便将岑之江抱坐起来,性器方才被岑之江一咬,又有了站起来的趋势,这样坐在裴傲怀里,那孽根又抵着前列腺,岑之江身体一软,被裴傲顺利抱起来,然后扶着他上下动了两下。
岑之江被汗浸湿的手指无力地抓着裴傲肩膀:“不是说好了…啊…回,回房间吗?”
“有吗?”裴傲舔着嘴唇,“我渴了,小江叔叔给我倒杯水我就放过你。”
水壶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岑之江倾斜身体去够水壶,因为身体倾斜,裴傲便顺势换了个角度去顶弄他,岑之江半边身子都倒在桌上,被迫上下动着,抓都抓不住水壶。
“快点,”裴傲附在他耳边,“不然就休想我放过你。”
“不…我真的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