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和煦,“你想清楚再开口,我可以给你考虑的机会。”
他对女人不会花太多心思,更是鲜有这样的耐烦心。
他给她提醒,任性有度,太过火会适得其反。
韫和怔了一瞬,不由地发怵。她在他手里不过是一只蝼蚁,领教过他的厉害,她总算知道收敛二字,“我会吃的。”
喉咙到胸腔抑制不住地难受,她翻过身去,背对着赵君湲,委屈的泪水落在颈窝,打湿了褥子。
赵君湲重重地搁下粥碗,几不可闻地叹了声气,“既然不愿见我,我便不在这里碍眼。”
木榻边响了一声,韫和以为他当真是出去了,顿时捂着脸放声大哭,两只腿在榻上用力地拍打扑腾。
她这种哭法是稚子撒赖撒泼时惯用的伎俩,屡试不爽,用顺手了十几岁还改不过来,叫人觉得好笑。
赵君湲不禁想起她幼年时候,玉雪可爱,也刁钻古怪,她知道只要会哭,大人就会围着她转的道理。
但凡官宦出身的女孩多少都有娇纵的习气,韫和也有点,但她不是愚昧无知的闺阁室女。
韫和扑腾累了,两条腿歇下来,一边哭一边骂:“赵君湲你个王八蛋,竟敢凶我……”
赵君湲挑着眉,表情逐渐龟裂。她哪里像官宦之女,谁家闺秀满嘴的市井粗语。还有,他何时凶过她了。女人果然毫无道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