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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掩掩,松开衣襟,拿过热过的帕子捂着一边。

    张婆子看她折腾得面无人色,劝道:“是药三分毒,崽儿要含的地方不都是崽儿吃了去。夫人别怨老婆子直言,要真为崽儿好,不妨让令君顺一顺。”

    她是个粗惯了的妇人,说话不会拐弯抹角,还不知人事的红蕖羞得脸通红。

    韫和看了眼不远处坐着的男人,也认真考虑了,如果真的能行,让他......又如何了,夫妻之间哪里他没看过呢。

    “嗯......试试罢。”她应下来。

    张婆子和红蕖掩好门退下,孩子移到内侧,赵君湲缓步近前,站在榻下,目色淡淡,她支吾着,“你都听见了?”

    赵君湲眼角翘起来,“你不愿意的事情,我不会再强迫你。”

    韫和不自在地抿紧了唇,掀开被褥的一角,“地上冷,上来吧。”

    被褥捂得很暖,帐子放下来,怕寒气带进去,他又把外裳脱掉,只穿薄薄的一层里衣。

    孩子哼哼唧唧,等待自己的食粮,赵君湲伏在她的上方,看她攥着衣襟,一副犹豫不定的表情,问道:“可以了吗?”

    韫和轻轻地嗯,松开手,听他道:“疼了和我说。”

    他是不喜欢任何奶的,国公府羊乳牛乳每日不间断,从来不饮,但这种腥味更浓的乳汁,似乎滋味极好。他动作缓慢细心,没有弄疼她,吮的时候也真的是在吮,不见半分情.欲旖旎。

    然而在韫和看来,胸前的画面实在太过羞耻了,她的肌肤开始滚烫发红,为掩饰眼中的慌乱无措,连忙侧过头去。

    吸出来后乳汁便止不住四溢,赵君湲抱过孩子放进她的怀里,小家伙碰到白白胖胖的馒头,小手抱着,啧啧品咂,终于不再哼哼唧唧地闹腾。

    赵君湲轻抚小儿的脑勺,唇边笑意深深,看了片刻,轻手轻脚地下榻去了。韫和抿着唇,心想到底不能一直冷着他。

    正旦这日,年节团圆,李叆岂从边关回来,带了几张雪狐皮毛,寒天做衣裳最是御寒。

    赵君湲问他关隘上的情形,李叆岂笑道:“戴县尉捱了军棍,现下大好,事事争先去做,也真的是有戴罪立功的意思。”

    元日有饮屠苏酒的习俗,屠苏酒端上案,赵君湲为他斟上一爵,哂笑道:“那秦宪已经投到衡山王门下。”

    李叆岂不以为然,“临阵脱逃之辈,主公不必挂怀。”

    两人痛饮几杯,天又簌簌落起雪,临窗而坐,正好一观。韫和月内不能出来,便命红蕖抱了儿子出来。

    小孩包裹在大红的襁褓里,喜庆至极,李叆岂抱了抱,他也不认生,两个黝黑的眼珠盯着人瞧,乖巧得不得了。

    李叆岂笑着问赵君湲,“小公子叫什么名可定好了?”

    赵君湲已抱在自己怀里,正抚弄额上细碎的绒毛,闻言嘴角弯了弯,“我心下已有定论。”

    闲说一阵后,李叆岂提起了另一件关于吴家的事,“主公特意拘了吴家的一个妾侍,可是有什么用意?”

    赵君湲把孩子交给红蕖抱走,一侧眉梢微挑,“用意不见得,不过是想送件贺礼给衡山王。”

    这件贺礼衡山王不定自己会受,但留下是一定的。毕竟他极度需要各方势力,不一定要和他赵君湲结盟,但也不想轻易开罪。

    转眼入夜,临阜爆竹声声,李叆岂喝得多了,被人搀扶着回了吏舍,赵君湲独自坐了会儿,派出去的侍从冒雪而来。

    侍从禀道:“不出主公所料,稳婆和女医果真都是蜀国来的人,只是孟先生并不在北地。”

    赵君湲拧着眉心,头痛欲裂。

    孟石琤,他这般行事,要置自己于何地呢。

    夜深人静,大雪寂寥,他独自枯坐许久,看鹅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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