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几日,世子爷到了我家,叫了我家最好的三个姑娘陪他陪了他两天两夜,等陪完了世子爷就偏说她们伺候的不好,不但不给钱,还打了我们家姑娘。
诸位街坊,我们家姑娘可是千挑万选的,各个都是技能不凡,但凡客人都说好,世子爷啊,您得凭良心啊,您的子孙根就这么大!”
老鸨竖起了自己的小手指:“还这么细,我们家姑娘十八武艺都使上了,是尽心伺候,您怎么能那样对待她们呢,这一回奴家可算找到您了,您可得陪我们姑娘医药费和就酒钱。”
小手指那么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朱飞的裤、裆上。
朱飞气急败坏的大叫道:“胡说八道!”
但老鸨子身上的矫揉做作的风尘味迎风都能传二里地去,一看身份就不是假的。
那这时谁还会辨别她说话的真伪啊!全都冲着朱飞指指点点。
朱飞恼羞成怒,就要让人去打。
可这时又涌过来一帮人:“世子爷,可算找到您了,您前我们家赌资什么时候还啊!”
有赌场的、有马场的、有斗鸡场的,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