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他立刻得了个毛栗子,徐意忍痛捂住脑袋,不满地看向徐棠,“姐,你太残暴了!”
说完,他又被赏了一个栗子,敢怒不敢言地靠在车窗上。
车子停在机场外路边,徐棠把人送到机场。
出来的时候,天色转淡,午后阳光渐渐转移,藏在云层后面不肯出来。整个天幕被晕染成一副未完成的灰白水墨画,周遭的一切仿佛被人擦去颜色,变得逐渐黯淡。朔风猎猎,刮在耳旁发出轻微吼叫的声音。
徐棠有些路痴,这会儿走的出口先前进去时不是同一个,她一时间没找到她停车的地方,顺着机场外围逛了一圈,终于在其中一个入口外发现了熟悉的车。
“徐棠?”
一道不确定的声音从身后的不远处传来,她转过头视线移动,机场入口陆陆续续走出来提包推行李的行人,行色匆匆,面目淡淡。
她没看见熟悉的人影,转过头正要上车,身后又传来一道叫唤。
“徐棠!”有人在向她走近。
徐棠倚在车门后,看见了那道声音的主人。
一身灰色呢子大衣,下面是黑色休闲西裤,脚上则套着一双白色球鞋,手边搭着一只黑色行李箱,长相算不上帅气,却胜在一股阳光和年轻的气质。
徐棠定在车门后,微微皱眉望着这个年轻小伙子向她走来。
这张脸似乎有些面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