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心里放下了一件大事,不过她又想起了原本自己的事情。
“那相公你说我这次的酒应该怎么卖?”叶佩原本就是找施父施母商量价格的,结果一直到现在这件事情还没有办成, 明天就要将酒送过去了, 总不能还不给价格。
“你这些酒一共花费多少?”施承望回来之后便看到了家中院子里的酒瓮,不过还没有仔细向叶佩询问过。
“应该没有多少,具体我也记不清楚了, 我就去镇子上买了五斤糖和几个瓮, 葡萄是后面菜园子摘得, 小妹说是野生的葡萄。”
“我原本也是打算家里人一起做的,可是今晚这事情之后肯定不能这么做了。我还不知道这些怎么呢,要是只让我研究个法子我还可以,但是要我稳定向二哥的酒楼里送酒,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而且葡萄也不是一年四季都右地, 这个时候不抓紧时间做一点,等到过段时间肯定就没有了。”
“你最开始就是打算和爹娘商量了定价,然后家里人和你一起做?”施承望颇有些不可置信,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叶佩是这么想的。
“我想着那个甜枣的做法太简单了,让人吃多了,看多了就能看出来做法,就跟之前的面饼一样不太靠谱,又看见了小妹摘葡萄,所以才准备做葡萄酒,以前根本没有想过这么多,但是今晚我知道大哥他们的想法之后肯定不能再这么做了,那这葡萄酒该怎么办?”
叶佩以前没有作过生意,从来都不知原来自己做生意赚钱这么麻烦,一时之间想要烦躁地拽自己头发,让自己清醒一点。
“你的意思是你只想卖方子?不准备长久干下去?”施承望精准抓住了叶佩话语中的重点继续问道。
“不是我不想一直干,可是这些东西难道不是太简单了吗?就算我想长久一点,可是时间长了别人也能做出来,到时候全都是同一个东西,我们不就卖不出去了吗?而且这些东西本来也不是一定要有的。”叶佩自己也不是什么能干的人物,知道这么一点也是因为以前见过,而且方法简单,要是真的有人准备仔细看看,十有八九都能得到做法,别人都知道了,自己这方子不久没有办法了吗?还不如趁着早些时候有人来买方子趁早卖出去。
“那你觉得你现在这个酒的法子简单吗?别人能够看出来吗?”施承望继续问道。
“其实还是简单的,只不过成品不一样了,至少对别人研究出来是个阻碍。”叶佩想了想回答道。
不知不觉中原本定价的事情又被施承望扯开,叶佩回过神来,继续思考定价的问题,“相公,你先别问我其它问题,我思考不过来,我只想知道那明天给二哥的价格应该是怎么报价的。”
叶佩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深深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不太够用,这也是她第一次直面自己身上的问题,将最开始赚钱时的骄傲都打击了一半。
不过她心里还是庆幸的,还好说的早,要是说得晚,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更大的矛盾。
叶佩觉得自己好似不太适合搭伙做生意,她做合适的就是应该将自己手里的方子卖出去,可是她自己也清楚,自己又不是神仙,有那么一两个吃的喝的方子也是因为上辈子见过,毕竟谁也不能一直拿出来新鲜的方子过来。
“你想以什么方式卖给你二哥?是按照酒坛子大小卖出去?还是就是院子里那些大小的瓮卖出去?你用什么容器决定了你应该给你二哥什么价格。”施承望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叶佩,心里也知道自己应该适可而止,可是机会不易,如果这些东西不趁着现在同叶佩说清楚,谁知道叶佩后来还会不会遇到什么隐藏的困难。
叶佩想着自己之前堆在院子里的葡萄酒,都是用瓮称得,要是专门去买酒坛子好像有些不值,不如直接用瓮来卖,至于叶二哥开酒楼之后准备怎么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