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不出一字,他不敢再耽搁,当即推门而入。
入目是在一片火光中染血的白衣。
身穿白衣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静,缓慢回过头,错开一步身位,只见倒在地上的长兴候胸前还在涓涓的渗出鲜血。
沈陵渊额角脖颈青筋暴起,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爹!”
可实际上他却发不出来一点声音。
沈晏清回过身与崩溃的沈陵渊对视,一双浅色桃花明眸却没有了往日和善,只剩下冷漠与杀意。
他握着剑一步步向沈陵渊走去,长剑尖端正流淌着一滴滴滚烫的热血。
长夜渐去,东方既白,黎明的曙光宣告着新的一天的开始。
少年倏地睁开了双眼。
细密的汗珠爬满了沈陵渊的额头,他的胸口正剧烈地起伏着,额角青筋若隐若现,眼神空洞,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