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犬子,就是我家那个败家儿子特别喜欢这个花楼,哈哈,正好他明年弱冠,我本想将人关几天就……现在可好,功劳是他夜麟的,这等得罪人差事却要我们来做!”
高湛说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瞳孔左右闪动,小动作尽落入沈晏清眼中。
沈晏清岔开了话题:“这么说统领过两日还要走一趟郊外天坛了?”
“老子才不去!咳。”高湛略微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我身为禁军统领,还是要留在城内守护宫中安全,这等事情自然是交给手下去做。”
沈晏清起身,手掌横合,简单一拜:“原来如此,真是辛苦统领四处操劳,还要为我这案子烦心,您放心我一定尽早定案,让您少一份负担。”
高湛终于有了点笑模样:“那我可是多谢侯爷了。”
屋内唠得热火朝天,屋外偷听的沈陵渊却是怒火滔天。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走,花楼就被禁卫抓进了大牢。
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花楼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也要被处死!
该死的应当是你们!
沈陵渊攥着托盘的手指关节已然泛白,目光扫过托盘上的茶杯,眼神骤然变得狠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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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故意的?”庆安堂外根深叶茂的老榆树上,影子单脚立于一纤细树干,浓荫将他的身形尽数隐藏。
纯黑的面具下,影子一双默然的眼眸正注视着推门而入的沈陵渊。
“你觉得我是能舍得金蟾蜍的人?”这声音就来自影子的正上方。
影子抬头,只见素娥正夸坐在一粗壮的树干上咬牙切齿,一双杏目不无疼惜。
素娥本想让沈晏清看看沈陵渊这备懒得真面目,哪又能预料到今儿就这么巧,高湛来了,而这沈陵渊又这么闲的过来送茶!
这回可好,不仅要被骂一顿,还要少一只养育多年的金蟾蜍。
“当初还不如把那一瓶孔雀翎给没收!”
素娥愤愤地揪下一根榆树枝,而后轻盈地掠过影子,跳下了榆树。
“做什么去?”影子低头望着素娥轻声问道。
素娥回眸,撅起樱桃小口:“外头找个地儿埋伏,给高湛解毒!”
第18章 利益
沈陵渊调整好情绪,整个人气质大变,完全看不出刚刚怒火中烧的模样。
他敲了敲门,而后推门而入,对屋内两人行礼道,“侯爷,高统领,茶水已经煮好了。”
说完,他在两人的注视下,先将右边的茶杯摆在了沈晏清的面前,正欲将左侧的茶杯取下时,高湛先说了话。
“嘶,我们在哪见过吗?”
自打沈陵渊进来,高湛就觉着这人眼熟,可偏偏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这才出此疑问。
沈陵渊拿杯的手不着痕迹的顿了两秒,他望着杯中荡起的波纹,似笑非笑,“小人不曾见过高统领,大人还是先品茶吧。”
高湛接过茶杯,抿了一口,一双眼睛却仍盯着沈陵渊看。
“你是打哪来的?我们真没见过?”
“回统领,我是前两日宫里送来,可能之前在宫中的什么地方见过,只是我们这做下人的,有又哪个敢直视当主子的呢。”沈陵渊仰着头,说话时从容不迫,一双眼眸闪过一时快意,但更多的却是隐于眼底的悲伤。
高湛觉得沈陵渊这番话说得在理,点了点头,没深究。
他品过了茶对沈晏清道:“行了,侯爷,这茶我喝过了,这事情我也传达清楚了。您若是没什么吩咐我就先走了。”
沈晏清面上的笑容不知为何消失了,仿若在隐忍什么,他对高湛颔首道:“那晏清就不送了。”
“侯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