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挥,“来人,将呼延恪押入大牢候审。”
这就像是宣判死刑一般,一旁的皇后已然坐不住了,一个身形不稳差点跌坐在地,幸帝却十分冷漠,看都不看她一眼,而是对沈陵渊说,“你,可愿为我效力?”
沈陵渊:“回陛下,臣的当务之急是追回真正的北骊使团,至于官职嘛,还请陛下准许臣立过此功后再当面向陛下讨要。”
幸帝双目微微眯起又恢复正常,竟是颔首回应道:“好,朕就给你一个月,一个月后若是你找不回使团,你该知道结果。”
沈陵渊笑,抱拳:“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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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闹剧最终以皇后惨败为结局,睿王也是没想到这个沈晏清明明不知道他的谋划却凭借着一个花言巧语的禁脔反败为胜。
所以,不管这陆洄是何方神圣,只要他在沈晏清身边就不能留。
睿王当即起了杀心,宴会结束后便带着宫人快速出了宫城,准备回府安排截杀。
却不成想在拱门口正遇到了等着他的太子容琮。
睿王容厉见到月下皓齿朱唇的男人,瞬间敛了杀气抬手叫停了随侍,露出一排大白牙,“皇兄。”
太子却似乎并不打算与他寒暄,开门见山:“仲邈,你一定要与沈晏清过不去?”
睿王的笑容逐渐消失,目中阴翳难消,“大哥等我就是来问我这个的?”
太子不答定定地望着他,也就是没否认。
睿王情绪转变很快,瞬息之间又笑了,“明明是皇后娘娘执意如此,大哥怎能怪到我身上。我倒是还想问问大哥,皇后的计划你明明知晓却一点都不帮衬,你就不担心皇后倒了,会连累到你吗?”
太子似乎觉得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他望了睿王一眼后径自转过身,用后背对着他,悠悠地说道,“仲邈,你错了,无论谁是皇后,孤,都是太子。”
睿王望着那人的背影,骤然握紧拳头,“大哥这意思是要护着那长兴候,连一个禁脔都不准我伤害了?”
太子渐行渐远,声音也淡淡的,“仲邈,别再执迷不悟了,我只是来劝你,不要在这风口浪尖上作茧自缚。”
说罢,太子登上了马车,启程回府了。
马蹄声逐渐消失,拱门外只剩下睿王一干人等,一阵凉风吹过,吹起容厉额前黑发,露出一双感情复杂的眼,还有逐渐动作的嘴。
“作茧自缚,作茧自缚…呵呵,呵哈哈哈,执迷不悟!”
睿王喃喃地念了几声,忽然仰天长啸,“到底是谁执迷不悟!”
哗啦一声,身后随侍跪了一地。
睿王似乎也喊累了双目赤红地凝视远方,双手紧攥着轮椅把,骨节泛白。
第58章 叛徒
另一边,长兴候府。
沈晏清一下马车便快步向庆安堂走去,可惜他今夜注定摆脱不了好奇宝宝——沈陵渊。
不出片刻,沈晏清还没走到内阁门口,那道玄色身影已经到了他身后,像只暗夜幽灵在他耳边念叨着。
“你那个伤到底是谁做的?谁做的?做的?的?”
沈晏清实在被扰得烦了,骤然回过身,抬眸冷然道:“我说了!”
沈陵渊似乎也没想到眼前人会转回来,没来得及刹车,两人脚尖碰脚尖,呼吸缠着呼吸,沈晏清那句轻轻的,“不告诉你。”
倒更像在调情。
两人在宴会上都饮了酒,还都没多喝,这种微醺状态下最容易出事。
“没别的事,我休息了。”
沈陵渊那双眼似乎融进了夜色里,他捏起沈晏清的下巴拦住了他的动作。
沈晏清似乎被抓疼了,微微蹙起眉毛,一手拽住沈陵渊的手腕,“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