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左眼正下方,就不能当做巧合来看了。
那假公主说是与自己的母亲长得像,倒不如说她长得像沈晏清。
最重要的还是卓佳雪最后一句话,如今整个东凛皇权为尊,太子这个名正言顺的下一任国君为何想要夺权?
沈陵渊心中疑惑未解,他盯着手中酒盅沉默良久,直至卓佳雪的队伍看不见踪影,耳边传来呜呜呜的声音时沈陵渊才将将回过神。
他走到寒月身边,拔下了白布条。
女人喘息了几口,恶狠狠的瞪着沈陵渊说。
“我要尿尿!”
第80章 谁狠
“你,你听没听见!我,我内急!”
沈陵渊足足愣了两秒钟,反应过来之后,才无奈的笑笑,“韩统领这是硬的不行来尿遁了?”
寒月面上一红,“人,人有三急不行吗!”
大家都是习武之人,无论学的哪门哪派,这第一课都是如何控制自己的身体,因此沈陵渊可不吃尿遁这一套,“那恐怕要麻烦韩统领再忍耐一会了!”
寒月委屈:“你!”
沈陵渊笑:“毕竟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与韩统领谈谈,只要你应下了,我就放了你如何?”
寒月没好气的瞪着沈陵渊,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了五个字:“你想谈什!么!”
沈陵渊的笑容越发灿烂,一双眼眸却黑的越发幽深:“我想要杀一个人。”
寒月一瞬间的伸长了脖子:“杀人?你在跟我开玩笑么?低头看看,这儿可是帝王脚下!”
沈陵渊唇边弧度逐渐消失,他甩袖背过身:“帝王脚下又如何?韩统领敢说自己在这新厦城里没杀过人?这满城看似繁华,不过是是一方持刀俎一方为鱼肉,成王败寇罢了。而韩统领你如今已经沦落到被我囚禁,你说你现在是刀俎,还是鱼肉?”
寒月别过头,不去看沈陵渊,“那我也不可能替你杀人。”
沈陵渊回过身,又换上了找打的语气,他上前一步:“韩统领别急着拒绝啊,不想先听听我要杀的人是谁么?”
寒月面纱下的美目半转,用余光扫视着沈陵渊:“你小子,不会要杀的就是我吧!”
“自然不是你。”沈陵渊笑了一声,掀开斗笠前的白纱,凑近寒月的耳朵,轻声道,“只不过这个人韩统领也很熟悉。他的名字叫,吴皓。”
吴皓俩字一出,寒月瞬间换上了一张震惊脸,她回过头入目便是沈陵渊眼尾淡红色的刀疤。
寒月凝视着那道疤,微微眯起了双眼:“你想要杀夜麟的人?难不成你是长兴候旧部,还是你是沈迟的人?”
“别别别,统领,我不过一介乡野莽夫入才疏学浅,自然不了先长兴候的眼。”沈陵渊一副着急撇清,外加怕死的模样,忙摆了摆手。
寒月明显还不信任他,追问道,“那你为何要杀我同僚?”
沈陵渊听见同僚俩字的一瞬间,乐弯了腰,他反问:“同僚?韩统领你在与我说笑吧?你们要是能称得上是同僚,他还会会将你独自潜伏在这桃花坞的消息透露给我?”
“你说什么?是他将我的行踪透漏给你的?”
“是啊。”
沈陵渊微抬起头,早晨的太阳从沈陵渊背后升起,刺眼的强光让寒月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这人弯起的嘴角,和上下开合的薄唇,“我与侯爷情深义重,我却因为被韩统领你拖延时间而晚到了一步睿王府,他被睿王囚禁受辱,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恨你?不得不说,这一招借刀杀人,你的同、僚,用的还真不错。”
沈陵渊说着,摇了摇头,象征性的拍了两巴掌。
寒月听着沈陵渊阴阳怪气的话时已经咬紧了后槽牙,夜麟直属幸帝,行动全部对外保密,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