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手拿铜钱双手合十向天祈愿,待火上龟甲烧裂,又将铜钱撒在桌面。
铜板发出叮叮的声音,惠妃却有一瞬间的呆滞。
寒月伸手在惠妃面前晃了晃:“娘娘,娘娘怎么样?可看出了我什么时候能官复原职呀?”
惠妃抬眸,有一瞬间不敢看寒月的眼睛,她低着头笑了笑:“大概就在这次秋猎以后吧。”
“太好了!”
寒月对惠妃的话深信不疑,她瞬间斗志满满,“我现在就去校场训练去!”
惠妃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甚至忘记了同寒月告别,还是朱玉在门口说:“姑娘慢走。”的时候才回过神。
她皱了皱眉,而后从踏边小夹层中拿出来了一件未完成的刺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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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东凛这些天最焦头烂额的人是谁,那非礼部尚书勾芡莫属,一年一度的穆城秋猎准备多时,但到底是什么日子出发幸帝却从没给过他准话,仪仗的保存还是个小问题,穆城那边的总管总是派人来催实在耗费精力。
勾芡在这礼部干了十多年可就是到现在也摸不透幸帝的性子,说不准哪天陛下一不高兴就把秋猎取消了,因而勾芡不敢太过催促,只好平日里装聋作哑应付来使,下朝闭门不出当个缩头乌龟。
本以为韬光养晦一阵也就过去了,可谁知皇后新丧,百姓起义,幸帝竟然将这个烂摊子也推给了他。
户部拨银迟迟没见到影子,礼部却事事需要花钱,真金白银见的倒是不少,勾芡等一众礼部官员却面黄肌瘦,眼下乌青。
今儿个刚处理完皇后丧葬问题,勾芡横在府上塌边,是一下都不想再动,礼部是真的一滴都没有了,就算还想做点什么,也得等侍郎从户部要下批银才行。
只不过老天却不给勾芡喘息的机会,还不等他老腰躺平,下人就来报,礼部侍郎来了。
勾芡立马坐起了身,虽然是休息不成了,但只要银子到位也能解决不少事情,于是他立马让下人将侍郎带进大堂。
礼部侍郎也是一脸的睡眠不足加营养不良,他喝了一口如白水一般的清茶,见到勾芡之后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大人。”
勾芡满脸的焦急,一把握住侍郎的手,“怎么样,可是好消息?”
礼部侍郎抿了抿嘴:“确实,是个喜事。”
勾芡迫不及待,“快说,是批银下来了还是陛下准备去秋猎了?”
“都不是。”侍郎满脸苦涩,“是,太子妃,生了。”
“生,生了?”勾芡喃喃的重复了一变,而后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