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气又羞,这小子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巴里又重新启动了车子。他一边骂骂咧咧地警告青年不许再有越轨行为,一边暗自下定决心要重新和那小子再列举多几条“不许”的条例才行!
当他们找到一家在州际公路旁的汽车旅馆时,已经是后半夜了。不知为何,巴里看着那块在夜色里闪着诡异红光的广告牌,心里有些犯怵。
这家旅馆不大,除了广告牌之外,里面竟然没有一丝光亮,阴沉沉地坐落在黑夜下,幽静地犹如一具棺材。
巴里心里那点不安越扩越大,犹豫了一会,他还是从后座上拿了些盐弹和被十字架泡过的圣水,顺便抛了把枪给艾尔森,下了车。
随着一声“吱呀”,两人推开了那扇木制的大门,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鼻而来。
前台黑黝黝的,没有人,外面的红光混着月光从大开的门中透了进来,巴里勉强能看清前台两边各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似乎是一间又一间的房间。
“嗨……嗨?有人吗?”
巴里鼓起勇气,朝空荡荡的走廊各喊了一声。一阵寂静之后,右手边的走廊冷不丁地传出了一个声音。
“有。”
“啊啊啊圣母玛利亚啊!!”
男人只觉得一阵热血翻涌上头,浑身上下爬满了鸡皮疙瘩,他大叫了一声后,快速跃到了旁边的艾尔森身上。
他双手紧紧搂着青年的脖子,一双脚在青年背后交叉绞紧,把脑袋埋进了青年的肩窝里,活像一只鸵鸟。
青年下意识地托住男人的屁股,毫不费劲地把人往上颠了颠,好让他能从巴里宽厚的肩膀处看清来人是谁。
不知为何,艾尔森对巴里现在的示弱感到很愉悦,所以当他看到从幽黑的走廊深处渐渐飘过来一团小型的火苗时,他一点也不在意。
“巴里,那儿有个人。”
他拍了拍男人的背,学着男人平常抚摸他头的样子,轻抚着巴里的后脑勺。
青年的夜晚动态视力非常好,在黑暗中提着根蜡烛向他们走来的是一个瘦削的男人,男人戴着顶鸭舌帽,帽檐遮住了双眼,看不清面容而他裸露在帽子外面的耳朵似乎有些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