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在腰侧系带的真丝底裤,松松垮垮的,以免勒着了他下坠的圆肚子。
褚玉轻而易举地拽散了腰侧的系带,把内裤整个抽出来,盖在情欲正盛的男人脸上。宋晋琛把遮盖视线的真丝布料拽下来,停留在口鼻间嗅了嗅。
馥郁的,微腥的,雌兽熟透的气息,让人涌起煮沸了的洪水般的欲念。
“不行。”宋晋琛呼了一口气把脸埋进那团真丝布料里,“我都发过誓了,一周一回。”
褚玉真是恨铁不成钢,抱住他的脑袋摇了摇:“不是我说你,可你发誓跟放屁有什么区别?
“那你还发过誓永远不骗我呢,昨天的谎不是你扯的?少给我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你想不想,想就快点,趁它现在消停,快点决定。”
宋晋琛沉思片刻,痛定思痛,打横把褚玉抱起来,阔步往庭院的方向走去。
“慢点慢点,别把它颠醒了!”
三天不做爱这事对宋晋琛来说,比让他三天不吃饭还难受。褚玉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禁欲的——他都没逮到他打过飞机!
宋晋琛放褚玉站在地毯上,反手锁好了门,一回头,褚玉已经撩起裙子趴在了玄关的柜子上,内裤都踩在脚下了。
他没多说一句话,不必客套,长腿两跨就站在了褚玉身后,低了低头,来吻褚玉耳后。
褚玉哼了两声,抓住搂在腹部那只手向更下方的位置推搡,让他快点。宋晋琛才止了寒暄,马不停蹄提枪上阵。褚玉被顶得一颤,趴在柜面上缓了缓,止住想呕吐的生理欲望——先前呕出惯性了,让满满地一顶,他真的有点想吐。
宋晋琛的阴茎对褚玉的身体来说有那么点超出范围的长度,从前不觉,但怀孕之后胎儿压迫得宫颈下沉了,很轻易就能深入身体尽头。褚玉分开腿立稳,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体内滑出去一段,被主人圈住根部后重新锲进来,就刚刚好了。
柜子没有贴墙的四柱脚,被两个人——不,现在是两个半人类的重量搡得微晃,褚玉一手扶着柜子,一手护着肚子,感觉全身有脂肪参与的部分都被撞出了汁水,摇摇欲坠。
这个过程没有持续太久,褚玉便站不住了,手臂向后方搭过去,搂住男人的脖子,让对方把他与他们的孩子抱起来。
“真想你明天就生。”男人一边向书房走去,一边对他说。
“我比你还想呢——”褚玉靠在他怀里,给了他的肩膀一拳,“我比你想得多得多——得多了!”
宋晋琛常用的小书房在一楼,是一间带独立卫浴的主卧改的。有时他太累了,懒得爬楼梯,连电梯也懒得坐时,就在这儿洗漱睡下。褚玉怀孕之后,布局挪了挪,把会客区撤了,换成一张不大的双人床,又添了一张屏风。褚玉常睡这儿,有时和宋晋琛吵嘴了,就抱着枕头泪眼汪汪地靠在电梯门边,宋晋琛通常会赶在电梯门开之前把他牵回来。要是没赶上,就跑上去在二楼等他,牵他去二楼的卧室睡觉。
智能家居已经给浴缸放好了水,褚玉让宋晋琛放下来,惦着脚迈进去,跪在热水里。淹至胸骨下缘的热水中,褚玉托着肚子慢慢滑坐下去,浮力减轻了腹中胎儿的重量。宋晋琛从背后抱过来,手指在水中搅动起的波荡传到褚玉的肚皮上,痒痒的,褚玉牵他的手来摸自己的腹部某处。
“它动了。”褚玉把宋晋琛的手指向皮肤下轻摁,“在这儿。”
宋晋琛安静地感觉着指腹下的推力,不知道那是一只小手还是小脚——它在用力伸展着身体,尽管它还那么幼小,性格却已经这么强势了,就像自己一样,也像褚玉。
“你跟它说,让它乖乖睡会儿。”
“什么?”褚玉乐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宋晋琛回答,正经得好笑。
褚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