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肆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拿起我还没喝完的饮料就灌。
“去哪儿?”我侧着身子看他,手里的衣服拿着不合适,放下也不合适。
“还能是哪儿?做事也要有头有尾啊,别磨蹭快点儿。”说着他就哄我去浴室洗了。
直到现在我穿着一身西装打着领带坐在副驾驶上,真的好无语。
“你看着我,脑子里头就那点事儿吗?”我靠在一边,一点儿心气儿都提不起来。
刚刚在浴室的时候,谭肆突然进来给我弄个措手不及。
这厮没干别的,就是非要亲自给我洗洗。
“怎么了?觉得这事没意思吗?”谭肆说着,转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回去开他的车。
我眼皮落下,发着牢骚:“不然呢?”
不料谭肆一脚踩了刹车,然后把车子掉头转了个方向。
不是去公司也不是回家,我俩手攥着安全带问他:“你又哪根筋搭错了?”
谭肆嘴角扯了扯,高深莫测道:“给你弄点刺激的,不好吗?”
一路上我都在琢磨他说的刺激是什么意思,直到车子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我才反应过来。
车停在学校门口,谭肆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一套衣服丢给我,“赶紧换,换完去老地方找我。”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怀里的校服整个人愣住了,操,谭肆这玩意儿可真不是个东西,玩儿的这么花。
周末学校里没有几个人,只剩下值班的门卫,下午的阳光晒得整个身上暖洋洋的,我换好衣服进去找谭肆。
他就在楼上的窗前看着我,隔了一段距离,我仰头看不太清楚,但是能看出来他也换了以前的校服。
我们不是一个班的,不过两个班的教室挨着,而且那时候两个班主任的关系很好,经常有一起活动的时候。
班主任经常头疼,毕竟我和陈文攸都不是省油的灯,虽然我比陈文攸更稳当一点,但是闹事瞎折腾一样不少。
和谭肆经常遇到就是去厕所,他们教室要去厕所必须经过我们的教室,我就在后门口那个位置,碰见谭肆偶尔会欺负他。
也没别的,拽着人不让去厕所,不然就是厕所回来被我拦住,更别说厕所里头哪些见不得人的动静了。
我上楼到教室,谭肆在我之前的那个教室里头。
走到这里我已经非常后悔答应他那些个要求了,可是都到这里,再反悔也没必要。
“这里已经装修过几次了。”谭肆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翘起二郎腿,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我。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这栋教学楼已经重新粉刷过很多次,外观是,楼道是,甚至教室里面也是。
就连课桌椅也都是换了新的,但是这掩盖不了我们曾经在这里上课玩闹,甚至欺负他。
现在我们又都穿上了曾经的衣服,心情照以往更是大有不同。
我站在门口一步都没往里走,谭肆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甩在新的课桌上,那是我经常买的牌子。
“你怎么知道……”还没等我说完,脑子里就充满了回忆。
继而谭肆开口替我说出那些我欲言又止的话:“我一直是不抽烟的,还得是你,一根一根给我培养的好习惯。”
指尖敲击在烟盒上,发出不大的声音,一下一下打在我的心上。
谭肆:“最近怎么不见你抽烟了?”
他从里面抽出一根叼在嘴边,静静凝视着我。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最近想要戒烟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了。
压力越大的时候我也会一天一盒,只不过最近家里老母亲的身体不好,再加上我在谭肆家里,他家还有小动物,也就没怎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