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指导着我把双腿抬起来放在架子上。
“我就不绑你了,手脚不要乱动。”说完他回头去一边准备东西。
我不知道谭肆要弄什么,只觉得这样的姿势,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谭肆调整了一下腿放置的高度,同时又将架子的距离调开,我只能被迫将双腿分开的距离拉大。
“要做什么?”我还是忍不住问他。
只见谭肆用一根木棒从盒子里挖出一些很粘稠的液体来,然后抹在我的小腹上。
“这是什么?”
“蜜蜡。”谭肆难得回应了我,又将一张纸覆盖在上面,拍了几下,似乎是让纸与之更加贴合。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谭肆猛地撕开纸,我瞬间蜷缩起身体,“啊!”很疼!
“蜜蜡脱毛,”谭肆象征性的拍了拍我的腿以示安抚,又将刚刚的操作重复了一遍,我一胳膊挡着眼,不敢看他,屏住呼吸等待他下一次的动作。
“呃啊!”
我疼得浑身蒙上了一层细汗,只觉得小腹很疼又很胀。
“你是有多恨我……”
“唐煜,我现在不是恨你,是在生气。”他说着,又戴好手套拿出另外一个盒子,这次他直接从里面挖出一些膏状物敷在了我刚刚被他暴力去毛的地方。
冰冰凉凉的,一下子痛感消失了不少。
谭肆注意到我不解的目光,“这个可以消肿镇痛,还可以抑制你体毛的生长,不过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用处。”
“什么?”我听到前半句话的时候心刚刚落下,到了后半句又跟着悬了起来。
“增强敏感度。”谭肆说着,又弄出一些来抹在我的乳头上,故意把玩着我的乳头,像是在按摩让这玩意儿被我更好的吸收。
可是,就算我不承认,我的身体不用这玩意,谭肆随便撩拨几下我都能硬起来,他再给我用这个,只是给我徒增烦恼罢了。
胸口的快感和身下的刺激让我有意无意的扭动起腰来,谭肆看着我,喉结上下滑动,低头吻住我的唇瓣。
我主动张开嘴巴任由他劫取,于此同时,他带着那些药剂的手开始撸动起我的性器来,身体也跟着不自觉的往他的手里送胯。
直到他的手顺着会阴向下,最后停在了我的穴口,指尖在哪里不断打转,待我稍稍放松,就连带着膏体一齐送进我的身体里。
“呃啊……好凉!”我不敢去摸被抹过药膏的地方,也没想到谭肆会把这东西抹在我的后穴。
“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说到这,我的鼻子发酸,已经有了委屈的情绪。
谭肆的手指在我的身体里按摩打转,他还不忘在嘴上欺负我。
“我过分?你不应该先问问自己做了什么吗?”谭肆一边说着,手指玩弄着我的乳头,让我在可以思考的边缘徘徊。
我做了什么?除了上次医院之外没有任何跟别人厮混的事了,我不知道谭肆指的是什么。
“你和那么多男人出去,回来还对我抱着这样的心思,又故意让我看到那些照片,还和娄焕在我面前给我上眼药……”谭肆死死盯着我,一双黑色的眼睛里似乎是不尽的深渊。
“难道我不应该不高兴吗?”
“你他妈,疯了……”我被他手指玩弄得不想思考,谭肆说出这一番话来,我知道他对我意犹未尽,却也不是因为爱情,只是作为他的自尊心和占有欲罢了。
“我疯了?”谭肆突然停了下来,手也从我的身体里抽了出去,他慢慢俯下身,周身的压迫感随之而来。
“我心里没有你,我能因为几张破照片不高兴?我能因为你和别人接触亲密不开心?我能因为你对感情反复无常的态度患得患失?”谭肆的每一句话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