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报复我。
跟医生商量好,定在后天下午,也就是招标进程中,我总觉得这医生跟谭肆是一伙儿的,不然怎么就恰好在哪个时间点呢。
晚上陈文攸叫我出去,我才从会议室出来,整个人这一天经历太多,也想着去喝一点解解乏。
一看见我陈文攸就说他前阵子遇见谭肆了,我点头,说奥,谭肆早就告诉我他碰见你了。
陈文攸当时眼神儿都变了,说我俩有病,当时都闹成那样了还能见面,不是恨死对方就是不对劲儿,我喝口酒点头,妈的谭肆恨死我了。
我告诉陈文攸因为那天晚上他没能见到他父母最后一眼,陈文攸当时就给我一巴掌。
差点把我拍死。
他是喝多了,迷迷瞪瞪告诉我,他当时也没让陈言看见爹妈最后一眼,陈言到现在还不能释怀呢,这是亲兄弟,何况我跟谭肆。
谭肆能忍着到现在没把我大卸八块还真是善良。
得,到最后又是俩人渣在这拿着酒杯互相忏悔。
这他妈都承认自己是人渣了我还能说什么,就是除此之外我什么也没告诉陈文攸,毕竟都是成年人,谁的糟心事都不少,何必呢。
一觉睡到下午,醒来我才想起来晚上还有事,就是心里在打鼓。
金三角那个地方是真不干净,早前我去过几次,单纯喝喝酒,也看过里头那些个付费才能看的东西,不是受不了,就是觉得我看不下去。
昨天他约我的时候没想那么多,这会儿快到跟前儿了,我反倒犹豫了起来。
最后还是挑了件休闲一点的西装穿上过去了,说实话进那里头除了穿衣服的就是光着的,不管穿什么进去,都有种被赤裸裸打量的感觉。
半路上我妈给我打电话,问我明天过去不,我说要去看那块地,估计等她下手术了我应该能到医院,她有些失落,却还是告诉我那块地重要。
没说两句就挂了电话,车子也停下了,我到了目的地。
六点半,从进去到服务生领着我找到房间,我尽量让自己不要太在意这里的人。
六点四十五一直等了半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谭肆进来也不说他自己那十五分钟干嘛去了,直接朝我过来。
我就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
在心里打了无数遍草稿如何开口,最后一个也没派上用场,谭肆抓着我胳膊把我往卫生间里扯。
“我说了,你付出的代价比之前要更可怕。”大概是最后一次的警告,如果我出去了,或许眼前的一切都无法挽回。
不就是挨操吗!眼一闭心一横就过去了,男子汉大丈夫还怕这个!
怕!
因为卫生间里的柜台上摆满了各种小玩具,还有灌肠的工具,我愣着看看那个又看看谭肆,他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灌肠工具。
“会用吗?”
我摇头,老子真没用过那东西,就连跟人上床都他妈屈指可数!
他有些不耐烦,“脱!”
看了他又看了看我自己,心一横,脱就脱,谁没见过谁是咋,可是脱完了,卫生间里就我俩,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看着还怪害臊的。
下意识用手挡住了关键部位。
谭肆扯开嘴角笑着看我,“继续,柜上那两袋甘油那个管子……”
“行,我知道了,你能先出去吗?”我红着脸赶他。
“不能,”谭肆拒绝得很快,“我比你可强多了,你上我可没这么多准备……”
我深吸气,是没这么多准备,我当时那想那么多,你他妈明摆着就是想羞辱我。
就在我拿起那东西的时候,谭肆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我开始录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