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默里就回来了,他穿好了衣服,手中还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洛泽西接过碗,舀起一勺,吹了吹气,然后送入口中。
勺子离开时,在他的唇角不小心留下了一抹痕迹,乳白色的。他伸出舌头,轻轻一舔,把嘴角的粥勾入口中。
这场景,看的默里浑身燥热,他咽了咽口水,充满欲望的赤眸贪婪的看着那张薄唇。
他看的太过认真,以至于连洛泽西要他跪下的眼神都没有注意到,直到小腿被狠狠地踢了一脚。他才反应过来,立刻跪下,头低低的垂着。
洛泽西一鞋子踩了上去,把他的脸踩在地上。
窗外的雨依旧再继续。
洛泽西双腿放在他的专属踏椅上,舒舒服服喝完了一整碗粥。
天气微凉,他用手摸了摸粥碗的余温,餍足的拿鞋底蹭着默里的衣服,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脏污。
身为吸血鬼中最庞大的家族族长,默里从来不会委屈自己,他的吃穿用度其实都十分讲究。
就比如摆在客厅内的那架古董落地钟,就是上世纪欧洲已经绝版的大师作品。
不过这件制服的布料再昂贵,能为少爷擦鞋也是它的荣幸了。
“谁让你穿衣服的?”
“对不起少爷,请问您还要继续吗?”他跪伏着身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深夜,洛泽西打了个哈欠:“我去睡了,真要想犯骚,就去把那根最粗的那根假鸡巴塞到后面去。”
“是的,少爷。”
他找出洛泽西所说的那根假阳具,它的粗细比一般的要大上两倍,跟男人的小臂几乎差不多大小。默里用舌头把它一点点的舔湿,然后艰难的塞进自己的体内。粗大的橡胶制品撑满了他的肠穴,撑得他涨涨的很不舒服。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再把刑罚室收拾成未曾来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