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江檐的脖间已被种下了好几颗小草莓,就这样占据在白花花的皮肤上,暧昧至极。
这钥匙没穿好衣服,走出去难免让人浮想联翩。
而胸口的两粒樱桃也是红肿的,现在已干瘪下去,左胸口还有一处小伤口,大概是塞勒西斯那家伙牙口太好给咬坏的。
这一切完了之后,江檐未等塞勒西斯将其抱起扛到浴室,便全身无力地瘫在墙角,嘴巴阿巴阿巴的留着口水。
终于.....可以清理睡觉了。
个屁啊!
清晨,阳光透过半掩着的窗帘斜射进来,慢慢爬上木床。
床上除了凌乱的被子,还有里面的人儿。
阳光渐渐移到江檐脸上,他不适地皱了下眉,略微红肿透水的嘴巴轻轻开启,呼出几口热气后顺便翻了身。
温暖的胸口还未凉去,便正面对上了另外一个人的视线。
一只手,带着微微凉意,轻轻捏住了江檐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