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小家伙再一次被塞勒西斯堵住了发泄口。
“让我.....射.....”江檐想扒拉开那只按住自己小兄弟的手,毕竟一大早既没有漱口也没有解手,在这家伙的一番操弄下更是达到了临界点。但随之而来的深顶灵气猝不及防。
那个东西,彻底将子宫口打开了。
“好了......”塞勒西斯不再将其堵住,而是往江檐的颈部处凑过去,就像旧时代,欧洲中世纪时期的吸血鬼,在少年的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两个鲜艳的小孔一样,毫不犹豫的咬住了江檐的脖颈,牙齿离动脉血管极近。
只听他缓缓说道:“要不要比谁射的多?”
江檐:“........!”
“谁少,谁就得给对方口。”
我怎么知道谁多谁少,你鸭又没有带天平。
江檐正要反驳,塞勒西斯就开始了在子宫内壁的开拓之旅,炽热的温度裹着湿润的内壁交叠地刺激着阳物,昨晚残留在这里的精液使得子宫膜异常的黏滑柔软,加上塞勒西斯惊人的体力,阳物在里面几乎是畅通无阻。
热水此刻已变成了温水,不再蒸腾热气,江檐此刻的躯体看上去简直有美又色情,乳白的沐浴露在被红痕,草莓攀满的白色皮肤上,毫无章法的流淌着,胸前的两团乳头随着啪啪也是止不住的上下晃动,腹部也因混乱的呼吸而起伏着。
而面部也是被微微打湿的黑色碎发遮住了眼角,那双被誉为能与塞勒西斯的宝石绿匹敌的蓝色眼睛,也是被蒙上了薄薄的一层雾气,不知是因为浴室自带的,还是被操的流出眼泪所致,但眼角那一道道泪痕,足以说明问题。
江檐现在可谓是被人看光了,也是被人里里外外都操了一遍,身体内部不知道混了多少眼前之人的体液,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生化反应,但肯定的是,自己是愈来愈羞耻,愈来愈想被人操干,想在浴室,想在外面的草坪,想永远在这人的怀抱里。
虽然两人互相讨厌着。
“呼呼呼.......”
浴室内,不断出水的阴穴硬生生地被喂了一肚子的精液,从身体中流出,以近乎滚烫的温度浇洒在子宫内壁,江檐被烫得忍不住叫出声,但还是即使用拿手指咬住了。
当拿根阳物被抽出时,原本牢牢吮吸住龟头的小穴顿时没了依靠,顿时打开无法合拢,还噗嗤噗嗤地往外直冒水,白色的精液混杂着丝丝淫液止不住地往外流,沾染了两人的下半身
迷迷糊糊中,这具原本洁净的身体,只是经过了一晚上,一早上的时间,便被从里到外都灌注上了塞勒西斯的精液中。
根据原本的赌约,显然时江檐输了,只见塞勒西斯的腹部是一小撮的白色液体,偶尔还有几滴坠落于黑色耻毛上,稀稀拉拉。
“........”塞勒西斯嘴角上扬。
愿打愿挨,虽然现在肚腹,子宫里都混杂着对方的精液,有那么一瞬间,江檐甚至感觉自己现在时浑身上下都被泡在这家伙的精液里,一晚上,然后再打捞出来的狼狈样。照镜子什么都就别想了。
在塞勒西斯将自己双手解放后,他艰难地支撑起几乎散架的躯体,接着羞耻地双眼紧闭,扒着浴缸壁将半边身子支棱起来,右手握住那比常人大而长的阳物,往喉咙深处塞去......
由于塞勒西斯的阳物过于巨硕,江檐只能勉强吞入半截,龟头便已抵达喉咙口,无法继续深入,酸胀感从嘴部肌肉处传来,江檐觉得无法继续下去便有些不情愿地退出,却被塞勒西斯按住脑袋,随着胯下摆动而一个深顶,龟头势如破竹地突破喉咙口的防线,落地于喉管中。
硬邦邦的阳物在喉管深处不断抽送,江檐几乎是被搞得欲哭无泪。
因为眼泪在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