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腐臭味。
他一直好奇,这个少年的血为什么是甜的。而且少年身上的伤恢复得比一般人快,难道这就是玉人?
曾经问过少年这个问题,少年只说:“我早就被曲悠扬下毒害死过一次了,这具肉身是雪帮我铸的。”
妙回春表示听不懂少年的疯言疯语。但是曲悠扬是真的狠!不过他哪有什么善恶之分呀!根本没有!
是夜,太子卧房,屋内点着一盏宫灯,灯光暗黄。一只铜色白鹤从屋顶悬挂下来,长喙叼一个暗金雕花小香炉,香炉焚着安眠香,轻薄的香雾摇摇而上,在半空朝四面散去,钻进纱幔,钻进男人的鼻尖。
男人半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精美的小盒子,里面却装的一对眼珠,其中一只眼珠被刺烂了,另一只眼睛却完好无损。
男人目光落在刺烂的眼珠上,脑子里回忆那天他一刀剜下少年眼睛的场景,他不知道当时他怎么想的,当时大脑一片空白,事后看到这只眼珠时,他感觉简直比挖他心还痛。
今日又收到了一只眼珠,他在妙回春面前保持着平静,回来后,他又吐了血。
他觉得肯定是中了少年的媚术了,剜了少年眼睛根本不能解决问题,必须要少年死才行,否则在未来他一定被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