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爪子伸到茶壶里沾了些水,在桌子上画了个简单的法阵。
沈闻:……
实不相瞒有那么一瞬她以为那个茶壶要危了。
沈闻掐掉了传音镜,照着样子用七宝如意树的灰烬画了一个阵法。她闭上了眼睛,按照妙法教导的方法放空了自己,神识通过法阵钻入了一个空旷的境界之中。
而在客房之中,随着传音镜被掐掉,妙法却开口道:“贫僧以为,玄君不会告知阿闻?”
“不让她去更麻烦。”他整理了一下白袍,不知施了什么法术,那白袍瞬间化为更为隐蔽的黑色,“我去加固一下阿闻的法阵,省的她出什么状况。”
言罢,便丢下白猫,自己一人跨出了房门。
另外一边,沈闻已经进入了鸠摩晦的菩提心境,这地方她曾经看到过一次,彼时还是一片空旷无垠,水天一色的梦幻场景。
而现在。
这片空间血河流淌,上头漂浮着无数赤红的彼岸花。
沈闻抬起头,看到那个盘腿端坐在骷髅山上,赤-膊着上身,眉间一道红莲纹,连眼线都画好了的妖艳黑皮光头。
突然有一种“啊,你怎么被玩坏了啊大尊者,大尊者你不行,你要支棱起来啊”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