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从左到右给太一玄君演示了一边。
一边的戒律长老刚想说话,却被鸠摩晦拦住,大尊者摇了摇头。
那长老面上却还是有一丝不忿。
毕竟,沈闻吞噬佛主舍利在前,擅闯禁地在后,这简直就是骑在大塔林寺的头上作威作福啊。
沈闻道:“我不算擅闯吧?我给你们的方丈留了字条的。”
这个方丈指的自然是鸠摩晦。
那戒律长老都快被气笑了:“开启禁地一事,需要大塔林寺方丈和数位戒律长老一并商议之后才能实施,你这不叫擅闯叫什么?”
“哎呀,”沈闻道,“等你们商议完,黄花菜都凉了,事急从权,这位长老不要这么死板嘛。”
这边沈闻正打着哈哈,那边玄君却已经推算完了整个阵法所指,他在传音镜中对着沈闻道:“阿闻,你要找的东西不在最上面。”
“哦?”沈闻挑眉。
“你试试看将灵力注入四周的墙壁之中,”玄君在那头指挥道,“这阵法是个陷阱,你动了任何一样东西,都会触发它,一样东西都不要动,尤其是最上面那个宝箱。”
他顿了顿,又开口道:“这阵法推算并不难,阿闻为何特地要我……”
“你想要高情商回答还是低情商回答?”沈闻一边将手放在石壁上,一边随口敷衍道。
那边的太一玄君静默了一会道:“你喜欢回答哪个便是哪个吧。”
沈闻正闭着眼睛将自己的灵气输入墙壁之中,也不急于回答太一玄君,就像是当年在龙皇山一样,沈闻的灵力顺着壁画走了一圈,将岩壁表层的石皮逐渐剥离岩壁,露出了里面的壁画。
她向后退了一步,笑道:“我就是懒,不想自己算。”
那边的太一玄君自然接话笑道:“倒也无妨,反正我擅长这个,也不怕麻烦。”
两人一来一往,熟稔自在。
鸠摩晦只是站在禁地入口处,垂眸不言。
沈闻抬起头来,看着面前铺开的画卷——这画卷之上是修真界五洲的地图,上面居然事无巨细的标注出了各个灵气最为充裕的地方。饶是千万年过去了,周围不知有多少修仙门派崛起了又没落,沧海桑田,世事变迁,这幅“五洲图”却依然是当初的模样。
这些灵气最为充裕的“点”,以及最为中间的“中洲”中心,也就是现在龙皇山的位置上,正好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阴阳八卦。
沈闻将自己这些年游历除了北荒之外的各大洲的经历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将西域这一块四十六国的分布排列算了一下,恰好落在艮卦之上。
这天地初成的时候,五洲肯定不是现在这幅样子的,如今五大洲这幅景象,是有人精心修建过后的结果。
“我的老天,这就是活的国土练成阵啊。”沈闻吐槽道。
一边的太一玄君听不懂什么“国土炼成阵”之类的屁话,但是他却精准的接收了这幅巨大壁画之中所蕴含的信息。
“天地为阵,哺育万物。”
太一玄君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这才是真正的神君手笔啊。”
扪心自问,太一玄君虽然擅长阵法,但是让他如此耗费心力去创造这样一个横跨五洲,福被万物的究极法阵,无论是实力还是心力,他都觉得自己做不到。
而千万年前,元姬和跟随着她的那些元女族裔们,却做到了。
他感叹完,却见沈闻一言不发,便下意识的叫了一声:“阿闻?”
沈闻回了魂,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糟糕了。”
玄君楞了一下,表情也一起变得凝重了起来,和沈闻吐出了同一个词:“北荒。”
此时此刻,远在渠乐的众修士依然还在同那条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