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若不是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秦修远心中怆然,他看向闵成帝,双目通红,怅声道:“还请皇上,为我父兄做主!”
闵成帝浓眉紧蹙,嘴角绷着,定定看向刘植。
一旁的皇后几次欲说话,却被刘植的眼色逼了回去。
此时,玉阁之内,空气仿佛凝固一般,安静至极。
唐阁老率先起身,徐徐站到玉阁中央,秦修远的身旁,道:“皇上,如今人证物证具在,左相刘植陷害同僚,罪犯欺君,若不立即处置,恐怕难以堵住悠悠众口。”
一旁的沁嫔也突然落泪,她带着哭意道:“皇上,臣妾记得宁贵妃姐姐去世之前,还心系义兄镇国公,后听闻镇国公遇难,便气急攻心,回天无力了……若是镇国公没出事,姐姐没受这份刺激的话,说不定……”
“啪!”闵成帝一掌拍在了桌上,沁嫔吓得抖了一抖,不敢再吱声。
闵成帝站起身来,眼眸微眯,哑声开口:“左相刘植,陷害忠良,欺君罔上,革去一切职务,压入天牢候审!”
文皇后还想求情,刘植却开口道:“臣,拜别皇上,皇后。”
生生将文皇后的念头摁了下去,她眼中有一丝不舍,却也在极力控制自己。
秦修远心愿得偿,他心中五味成杂,俯身跪倒,道:“多谢皇上,为末将父兄洗刷冤屈!”
闵成帝喃喃道:“真是越来越像他了……你也是时候袭爵了。”顿了顿,他抬了抬声音,道:“镇国将军秦修远,自即日起,承袭镇国一等公爵位,交由礼部去办吧。”
秦修远抬眸,看向闵成帝,他好像恍然间老了许多,疲惫得很。
他默默伏在地上:“多谢皇上。”
春华台之下,镇国将军府众人,已经哭成了一团。
秦老夫人由紧张,到忐忑,再到激动痛哭,她没想到三年过去了,儿子居然一直在暗中查找真相,更没想到真能等到夫君和长子昭雪的一日,她喜极而泣,不能自已。
王云望一面帮秦老夫人抚着胸口,一面泣不成声,她对清轩道:“孩子,你听见了吗?你父亲不是罪人,他仍然是那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