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刚才削皮的时候不小心刮了一下,”他说着就想把手抽出来,“已经没事了。”
夏筝却一直握着。
“当时为什么不跟我说?我都还问你了!”
“不过就是个小伤口而已,”季风看着夏筝,“真的没事。”
夏筝嗔怪地看了季风一眼,起身拉着他就去了洗手间,她打开水龙头,仔仔细细地冲了一遍。
季风被她握着手指,面上带着一丝笑意。她原来这么在乎他啊!
回到客厅,夏筝从茶几下面翻出医药箱,拿药棉仔细地擦干净,又贴了一张创口贴。她的手指有些冰凉,轻轻地擦过季风的手指。她的动作轻缓,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弄疼了季风。
“虽然伤口不是很深,但是还是得注意的,”她说道,“一会儿不要做菜了。”
季风揉揉她的头发,说:“不过就是个小伤而已,做饭哪能不划口子。”
夏筝却一直没松开季风的手。她略微扬起头,看着他。
“以后什么事情都不许瞒着我,好不好?”
夏筝的眼神坚定,在她心里,这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季风见她这幅样子,点点头。
“好,什么事情都不瞒着你。”
夏筝这才又笑了起来。对她而言,情侣就是要坦诚相待。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厨房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香气缓缓地蔓延至客厅。夏筝觉得这样,才是真正的生活。
“走,我们去看看雪。”
季风拉着她走到窗前,外面已经是一片银装素裹。楼下高大的梧桐树,枯枝挂满了雪花。
“这雪可真大,”夏筝感叹了一句,“圣诞节下雪,也是挺有意思的。”
“看来这雪要下到晚上了吧,”季风看着窗外问道,“你看这天,还是阴的。”
夏筝往窗外看了看。
“应该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季风揽着夏筝的肩膀,低下头看着她。
“那我晚上开回家会很危险。”
夏筝不明就里。
“所以呢?”
季风面上忽然堆起坏笑。
“所以晚上我就不回去了!”
“你!”
夏筝刚想说什么,季风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是范钟。
“胖子!”季风喊了一声。
范钟人如其名,声如洪钟,不用开外放,夏筝在这边就把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陈妃给我打电话,说在你家楼下呢,让你下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