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话点,交出那男人饶你不死。”
花容听着这些非主流的话头都大,这都1202年了,想不到还有人说这些话,“这位小姐,我不管你是谁,你要是喜欢他,你自己去追,我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说完,就赶紧上前走开,不想再和她们有牵扯,可偏偏就是不如花容的意。
“呵,你别想骗我,没有关系他会一直跟随你的步伐,你走他走,你停他停;没有关系,他会一直注视着你。就这样,你还敢骗我,想来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神秘的按钮,像是要召唤什么人一样。
花容见她一副宁顽不化的模样,索性破罐子破摔,“来呀,有本事你把人叫过来,我倒要看看你叫来了谁。”
面对蛮横无理的态度,花容的脾气也被激起来。
沉默在一旁的陆修这时开口说话了,“你是李家最小的女儿吧,七岁就被秘密送到这里避难的小女儿吧。”
嘴上说是疑问句,语气却是肯定句。
凭空被猜出身份,那女人有点慌了,“你是谁?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你只要知道你从今往后的零花钱没有了。”陆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暴戾,嘴里说着残酷的话。
“怎么可能,你以为你是谁?说断就断?”
像为了印证这句话,她话一说完,手机就响起了铃声。
听着听着,那女人瞳孔一震,嘴里念叨着不可能,看向陆修的眼神,像是看到了瘟神一样,带着小跟班飞快远离他们,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酒店。
这个小插曲,销毁了原本美好的心情,它消失的一干二净。
花容把气愤迁怒到陆修身上,回到房间这一路,就没有好脸色。
陆修放下身段,绵言细语地哄她,“娇娇,你不要生气了,你实在气不过,就拿我出气,说吧,你想打哪里?”
作势,就要拿花容的手把自己身上锤。
花容倒也不是生气,更多是心里堵的慌。看着陆修这样招蜂引蝶的脸,心里越发闷堵。
她一时间也不想理陆修,抽出自己的手,就要往房间里走,临走前嘴里喃喃着:“长得那么好看干什么。”
声音虽小,却被陆修捕捉到了。他开心的像个两百斤的胖子,乐得找不着北,骂人就好,只要没有把气憋在心里就好。
一点也不在意被骂的人是他。
笑声太灿烂,花容想要不注意都难,“笑的跟傻子一样。”
没有注意到自己说出这话时,嘴角不自觉上扬,陶醉在幸福中。
静谧美好的时刻,被一个电话铃声打破。
陆修皱着眉头,不情不愿地接起电话,声音中透出冰冷,“快说,有什么事情。”
一听这语气就知道陆总心情不好,李特助也不愿意打扰陆修和花容的相处,但事从紧急,“陆总,不好了,陆老爷子晕倒了,现在人在急诊室抢救。”
哪怕陆修和陆老爷子感情淡薄,但是陆老爷子是这个世上仅存的亲人,从小到大颇受他照顾,长大后更是一手教授他如何管理集团。
陆修心里的惶恐一下子涌了上来,但想着李特助还需要自己的吩咐,他故作镇定,“你先去医院,我马上就回来。”
陆修的眼神还泄露出一丝无助,花容担忧地问出来,“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怕陆修多想,欲盖弥彰地说道:“你别多想,我这不是在关心你。”
此话一出,暖流流淌在陆修心尖,他突然觉得没有什么可怕的,至少还有花容,“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爷爷晕倒了,现在要赶回去看他。娇娇,我不在的时候,要照顾好自己,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