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是他唯一领出去过的女人,只有我,才是被认可的!”
“呵……”雅林冷冷地笑出了声,“既然你比其他人都高出一等,那你又何苦跑到这里来跟我说这些?”
“我这是为你好,你怎么不知好歹?别以为你狐媚了他一时,就能狐媚他一辈子!他不会守着你一辈子的。”
“既然你知道他从不专一,那你不该早知道自己的结局吗?”
“你!”赖盈莎火冒三丈。雅林的语气不重,话却直指矛头。
赖盈莎喘了口气,把头发捋到一边,一手叉在腰上:“嘴还挺厉害,我告诉你,我都跟了他好多年了,这些年的感情可不是白搭的!他的女人只能有一个,非我莫属!你个小贱人也想来吃白食?休想!”
雅林的眼神原本带着一种嘲讽,但她最终收起了敌对的表情,恢复了平静。她似乎不愿再和赖盈莎争辩下去,沉默了片刻,用平和的口吻一字一句地问:“好,那我问你,如果他只是一个街边的小混混,你还会跟他好吗?”
赖盈莎吃惊不小,妖娆的站姿都僵硬了。这问题大概是她从来没思考过的。
哑口无言便已是回答,雅林不再等待,转过身,一言不发地朝办公室走去。
“站住!”赖盈莎喊道。
雅林没搭理她,脚步也没停。
赖盈莎见状,冲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不会想说,你愿意吧?”
“你放开我。”雅林想要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