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进惊了一跳,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我自己也惊了,那两处关起来的地方一过我的脑子,我就惊了。
“喂,你没事儿吧?”张进小心地问。
我摇了下头。
吐了一通后,胃里的确轻松了些,但脑袋还是沉得要命,还头疼起来,我不自觉地用拳头敲打起太阳穴。
“屋子里实在太闷了,干脆出去转转。”张进说。
我迷迷糊糊地没能理解他的意思,他便不等我同意,直接扶着东倒西歪的我下了楼。
张进把我扶到马路边的条椅上坐了好一会儿,我才觉得好受了些,只是依旧浑身乏力,不扶着椅背连坐都坐不稳。憋闷的感觉没有了,但一阵凉风吹过,却更加头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