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盘托出,包括我看到的凶手的脸。张进这仇,非报不可!
至于雅林,不管她算不算罪魁祸首,毕竟下手的人不是她,我可以不针对她,但无论指证廉河铭会给她带来什么影响,我都不会有顾虑。对雅林,我已经仁至义尽。
我把昨晚发生的事从头到尾仔仔细细讲了一遍,警方已经在一大早就对现场进行了初步勘查,对情况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我的讲述同他们从现场获得的信息正好吻合。但在我说到凶手正是鼎鼎大名的大老板廉河铭时,他们却表现出了惊讶。
“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他们问。
“廉河铭之前收过一个义女,前一段,我处了一个女友,正好就是她。我以为他们只是义父女关系,没想到其实是表面父女实为情人,结果惹怒了廉河铭。”
“所以依你看,动机是因情生妒?”
“对。”
“那这个女的参与作案了吗?”
“……”我哽了一下,还是回答,“没有。”
***
配合完调查,我又回到医院。时间已是入夜,我刚出电梯,就看到陶可可一个人趴在楼道尽头的栏杆上哭。
“你怎么不在病房?”我问。
她泣不成声:“海冰哥,怎么办,阿进完全傻了。呜……他从……他从醒过来就一句话都不说,我怎么求他都不理我,医生护士来给他看伤……他也不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陶可可哭成了个泪人,双手不停地抹着眼泪。
看来,张进已经垮了。
“我去看看他。”我向病房走去。
张进依旧呆滞地望着天花板,面色有些惨白,一只手插着针头输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