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身体。
我们刚到时,廉河铭叫用人带雅林去房子里看看,让我跟他去看一眼车库。
但他把我带到空无一人的车库,却不是为了让我熟悉这里的环境。他确认车库里无人后,沉着脸对我说:“这些日子你照顾雅林,费了心思的,我看得出来。雅林虽然出院了,但她的身体状况还很差,你不要懈怠,要跟在医院的时候一样用心,把她照顾好。”
廉河铭对我说话的语气破天荒的客气,这到让我有几分不习惯。
“我会的。”我答。
“好。”他点点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廉大老板这副进退两难的模样我还是头一次见,便给了他一步台阶:“有什么话直说吧。”
他清了清嗓子,把脸转到一边,用极低沉极微小的声音问:“……那件事……你知道的吧……”
那比死还难受的模样,我当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事。
“知道。”我平和地回答了他。
但他还是禁不住一震,脸上都冒起了汗。
和一个外人提那事,他内心的纠结可想而知,于是我没有开口,静静等他平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调整好呼吸,继续对我说:“既然你知道,那你肯定也了解,雅林对人,是有些害怕的,尤其是男人。虽然这些日子看起来,她并不怕你,但毕竟在医院不是独处。我给你们各自安排了一间卧室,就在隔壁,也是担心雅林会害怕和人共处一室。她在你那里住过一阵子,你总该有所了解,你们要怎么住,你们自己商量。但有一点,你得记住,她现在可是病人,你可得管好你自己,别有那……那心思。她本来就害怕,要再给惹病了,我要你好看!”
我听明白廉河铭找我谈话的意图了,但他威胁般的口气却着实有几分可笑。我想起来雅林的确对廉河铭说过,她是不敢和我做那事,才要和我分手的。尽管那是谎言,但廉河铭却信以为真,所以才对我耳提面命。
我简单回答了句:“我心里有数。”
廉河铭对我粗略的回答不甚满意,但这件事明言到这个程度,已是极限。他琢磨了一会儿,不再纠缠这件事,却突然丢了一句让我满肚子火的话:“总之你记好了,我廉河铭要什么有什么,只要你好好对我女儿,不会亏待你!但凡你有任何对她不好的地方,我也是有办法治你的!”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你当我是看上了你的钱?这样的人你也允许他接近你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