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去了,这是真的吗?廉大老板怎么舍得把羊肉交到你手上?”
“雅林只是廉河铭收的义女,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她的状况很不好,经常犯病,时刻都需要人照顾。你不会还认为,这样一个病人,有力气去做那种事吧。”
苏也没再反驳我,而是说:“既然她都被我害得这么惨了,你不该恨死我了吗?”
“说实话,我是挺恨你的,甚至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但我听说了一些……一些你的遭遇,我……”
“你不用假惺惺地可怜我!”她打断了我的话,“你都那么恨我了,别人怎么对待我,不都是我活该吗?”
“那对你好的人呢?对你好的人,替你担心也是活该吗?”
“说了半天,你还是易轲请来的说客嘛。”
“我的确是他的说客,但不是他请来的。你失踪的这几个月,他是怎么心急如焚,怎么绞尽脑汁找你的,我都看见了。我们在仓库没找到你,被告知你已经死了,他整个人都跟丢了魂儿似的。你是没看见他当时的样子,站在那大楼的废墟前面,完全成了个傻子。”
“那又怎样?你是要我同情他?那谁来同情我?”
“你需要同情吗?”我的语气柔下来,“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希望得到同情?”
“呵……你还真是会套话。”苏也的语气也软了些。可能是我表露出的诚意,多少抵消了一些她对我的敌意,她的脸上又显露出了悲苦:“告诉你又能怎样?你会替我打抱不平?你敢得罪廉河铭?”
“我现在的确不知道我能做什么,但能不能帮你,怎么帮你,都要在了解了你的处境之后才能知道,你说是吗?”
苏也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熄灭,两眼望着我不说话。
我没有催促她,默默等待她下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