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的整个过程,每一步的深入了解,都仿佛有谁在引导一般。而我去找苏也的当天,那么迅速地就被廉河铭发现,实在巧合。
“如果宋琪说的都是真的,”我分析道,“那我们只能承认是你爸害了苏也,因为宋琪对你爸和河铭公司了如指掌,他不可能搞不清真相,被人糊弄。但是……”
“但是,如果他说的不是真话,那……”雅林接过了我的话,却没把话说完。
我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但这种猜想简直吓得人心惊肉跳!
宋琪不可能搞不清真相,若他所说并非真实,那他就只能是在栽赃!如果他是在栽赃,那么真正囚禁苏也,迫害苏也的凶手,就只能是他自己!
如果他既是下毒手的真凶,又是布下这骗局来引我上钩,抹黑廉河铭,导致我们敌对的幕后黑手,那宋琪这个人,就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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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清这件事刻不容缓,我提议道:“我们直接去问你爸吧。之前回避他,是怕如果他真是凶手,会再动杀心,不敢让他知道苏也还活着。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以他现在的状态,应该不会再冲动了。只要问他,马上就能真相大白。”
雅林却摇头:“不,我们不能这样去问他。”
“为什么?”
“你想啊,这件事无非两种可能。要么,宋琪说的是真的,我爸就是凶手,可他现在已经因为赖盈莎的事被揭发,怕成了这样,要是知道这件事也暴露了,会崩溃的。要么,是宋琪在撒谎,诬陷我爸,但我爸可是比信任李师傅还要信任宋琪的,知道宋琪背叛了他,他更会觉得天都塌下来了。无论哪种情况,他现在都承受不起。我们可以先从其他地方查起,有了一些推断后,再旁敲侧击地去探探他的口风,看能不能对上,就能知道真相了。”
我体谅雅林的担忧,廉河铭的精神状况的确需要考虑,于是点头道:“好,我们从别处查起。”
☆、第六十四章(1)
医院的走廊里,人流来来去去,尽管已是后半夜,仍旧有些嘈杂。我坐在墙边的椅子上,手背上扎着针,连接着旁边支架上高高挂着的药水。
这一晚,旧伤复发,吃尽了苦头。后来我拼命拿到止痛药,却完全没有效果,最后是林林帮我拿来手机,求助萧姐,才被送来了医院。输了一整晚的液,疼痛终于消停,但我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一样,浑身无力。
“抱歉,这两天病人特别多,床位都满了,只能委屈你在过道上坐着了。”萧姐忙完她的事,又来看望我。她本来是不值夜班的,但因为我来了医院,便也去帮忙了。
“没关系,麻烦你了。”我歉意道,又问:“林林还在睡?”
“放心吧,在值班室睡得香着呢。
我点点头。
“你怎么搞的,明知道那时候伤得严重,怎么能酗酒?”
我浅笑,轻声道:“不是酗酒,是应酬。”
“应酬?”她有些惊,“哦,是哈,你现在那个部门,要跟客户打交道。不过不管怎么样,身体要紧,你赶紧跟上司说说你的情况,不要再让你去应酬了。需要的话,医院可以给你开证明。”
“好,我去说。谢谢你。”这次真是怕了酒,这旧伤发作起来完全吃不消。
折腾了一整晚,实在没精神去上班,只好一大早打电话给徐主任请假。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只敷衍说是酒喝得太多精神不佳。
徐主任没有为难,爽快地准了我一天假,又问候道:“昨晚就看你脸色不对,果然是超负荷了吧?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了,明天就能回去。”
“别逞能,恢复了再来上班。”
其实同徐主任打了一段时间的交道,我发现她并不像传闻中的那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