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挺好的。”
“好吗?”她的神色越发担忧,“四年了,已经过去四年了,你还放不下吗?”
我不自觉地,嘴角隐隐抿笑。
四年算什么,时间算什么,这个世界的运转,对我来讲,早已停止了……
“海冰,你要明白,你把过去当作枷锁,或者把林林当作枷锁,都不是雅林想要看到的!”
我心头猛地一震,轻声呢喃道:“雅林……她……”
雅林想要看到的是什么呢?这个问题,我是真的不知道答案。
那么多的恩爱缱绻,那么深的唇齿相依,到最后,我竟还是没能看懂她。
她怎么想的,我怎么知道……
我的嘴角不知不觉勾起一丝冷笑,寒意渗人:
“她要的,不就是我活着吗……”
那一刻,瞪目结舌的表情,像水泥一样敷在萧姐脸上,纹丝不动……
***
和煦的阳光包围着远山别墅,把整个房子镶成了一座金色的城堡。可这城堡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不仅残垣一片、灰尘四散,还出现了一个恶魔,将这里化作地狱!
映射在我瞳孔中的潘宏季阴邪的脸,和对着雅林冷冰冰的枪口,都如阵阵天雷,将我击得知觉全无
——空荡荡的大厅里,立着我这根木桩,摇摇欲坠……
***
“别来无恙啊,海哥。”
阴沉的声音悠然响起,空气中的尘埃都在波动。还有那缓慢的,带着回响的脚步声,混着雅林深浅不一的步子,像装了扩音器似的,震耳欲聋。
潘宏季一脚关上玄关的门,走进大厅,而阳台处的窗帘,被那个自称“小朱”的人合上。远山别墅占地宽阔,周围的房子都隔出很远,如今这里就成了一座孤岛,发生什么,都将无人知晓。
“小朱”拉完窗帘,穿过我身侧,朝玄关走去。潘宏季对他说了声:“先去车里等我。”
他就站在离我几米开外的地方,等“小朱”出去后,对着呆若木鸡的我邪笑道:“海哥这是早已洞悉一切,什么都不需要问了么?”
我根本做不出反应,连口都张不开,恐惧蔓延了全身,后背冷汗直淌,冰凉得如电流穿过!
雅林被捂着嘴,说不出话,只能用一双眼睛,看向我。
我抖着嘴唇,鼓足力气才发出一点干涩的声音:“秘书是假的……曾老板也是假的……”
这不是疑问,只是恍然之下的呢喃。但潘宏季以为这是第一个问题,像奖励答对了的学生似的,赞赏地点点头:“没错,都是宋琪安排的。”
“他怎么知道我们卖房的消息?逃亡中还关注房市?”
这下,潘宏季脸上尽显得意:“他本来没抱过希望,以为你们俩当廉老板的女儿女婿那么久了,廉老板应当早告诉了你们。原来,你们还真不知道,这远山别墅里,装有窃听器。”
我不禁腿一软,向后趔趄了一步。原来……原来消息是这么走漏的,这屋子里有窃听器,我们竟从不知晓!
极度的后悔开始在我心中滋长,我怎么那么大意,怎么把雅林一个人丢在屋外,丝毫没有怀疑过这个曾老板和秘书的真伪!
“为什么会有窃听器?”我的声音已经失去了主心骨。
“廉大老板生性多疑呗。这些窃听器早就有了,是他用来监控用人的,怕谁起了歹意。宋琪给廉大老板收拾遗物的时候,就拿走了收听器,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潘宏季,你为什么还要帮宋琪?他能给你什么?”
他嘴皮一斜:“这个嘛,小弟自有小弟的苦衷,不方便说。我只能告诉海哥,今天罗小姐呢,要去我们那里坐坐。这之后呢,海哥你就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