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像。”他小声道。
来人是潘宏季,并不奇怪,但我心头却隐隐飘起一层阴云。说不清那阴云是什么,但就是忽然觉得慌张不已,前额似乎越来越发烫,脑袋也越来越沉。
潘宏季很快打完电话,收起手机,双手插在衣兜里,低头盯着那药包默不作声地站了一会儿。但他只是站着,没有蹲下身去,没有按照他说的,去检查药瓶。接着,他突然窃笑一声,转过身来便大步往回走。
尽管帽沿的阴影把他的脸遮得黑漆漆的,但那张脸的轮廓已暴露无疑——就是潘宏季,如假包换。
“他没拿走药包啊。”吴警官疑惑道。
潘宏季迅速离开了摄像头的范围,但那包药却还留在原地,袋口保持着被解开的状态,在夜风下沙沙乱舞。
“他不会是发现里面有猫腻了吧?”助手猜道。
“不可能,他一瓶都没打开过。”吴警官道。
我没吭声,悬着一颗心紧张地盯着屏幕。
两分钟后,一阵汽车引擎启动的声音突然响起,随着那声音映入眼帘的,是从屏幕中一掠而过的,车的影子!
潘宏季就这么离开了?屋子里的三人呆若木鸡。
短暂的哑然后,吴警官突然一跃而起,大吼一声:
“糟了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