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哪里比别人差了?”
程静英长叹了一声,面对方才黎冉的质问和据理力争,有些话更加如鲠在喉,不知道该如何组织措辞开口,
“冉冉,妈妈让你相亲并不是想要为难你。”
她深呼吸了一下,“这个不行,我们就再换一个,总归是能碰到自己喜欢的。”
黎冉吸了吸鼻子,没有想到她说了这么多,程静英还是如以前一般执着。嘴角的笑容多了几分苦涩,她闭了闭眼睛,哭腔肆意,眼泪无声掉落,
“妈,你也是女人。为什么一定要这样逼我?我也想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想和一个爱我宠我尊敬我的人相伴一生。”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无助地捂着脸压抑自己的哭声,“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你不懂吗?”
她一点也不爱哭,因为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是有些时候,即便心理防线搭建得再高,三番五次的摧残也会在看似不轻不重的一击之下分崩离析。
眼泪总是来得悄无声息,将那些倔强之人的情绪刻画于脸上,屈服于抵挡不住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