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冷荆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男人,说,“你是恨我的吧?就算你没动手,但你也没阻止。”
离亦凌沉默了一会儿,眼前晃过母亲惨死在床榻的样子,他眼眶逐渐红了,抬头语气发狠地看着离冷荆说,
“我为什么不能恨你?”
离亦凌声音哽咽了起来,
“因为你的存在,我母后与父皇起了嫌隙,不顾寒冬奔逃而去,这才摔倒导致流产,一尸两命。”
离冷荆嗤笑了起来,仿若是个极好笑的笑话,“可笑!那我的母亲呢?她有什么罪!”
离冷荆扯过离亦凌,把他拉得踉跄了一下,跪在了床边脚踏上。
“你别在这装无知,收起你的虚伪。”
离亦凌紧紧皱着眉,闭上眼。
离冷荆放了手,缓了缓神色,
“我母亲是菱皇后带进宫的,虽说是婢女但也是一起长大的,情同姐妹,可是在皇帝的恩宠面前,这点情谊还真是微不足道。”
“不,不是这样的,”离亦凌看着他,认真地说,“母亲她最重情谊,她绝不会……”
话还没说完,离冷荆打断了他,“你跟你母亲一样,假情假意。”
有夜风袭来,烛光摇曳,表面的臣服顺从一时摇摇欲坠。
“你以为我母亲是怎么死的?我自出生,连她一面都没见过,”
离冷荆冷眼看着他,“不就是拜你慈爱善良的父皇母后所赐?”
离亦凌想平和地开解自己,自我催眠般臣服在他脚下,离冷荆偏不让他如意,他就要让他带着恨,带着不甘,耻辱,羞愧来承受这一切。
离亦凌垂首呆滞着,他想起了离冷荆刚回宫那年,他偷偷去瞧他,看到的是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削弱少年,他是想让他消失的,他恨他,可是他动不了手。
母亲当年身下的大片血就让他做了好几年的噩梦,他叹了口气,让人给那个少年送了药,便离去了。
离冷荆看他垂头无言,当他是理亏,
“如今他们也都死了,前尘之事,就如烟散了罢。”离冷荆伸手抓住离亦凌的下巴,
“但是你,不行。”
“是吧,雪犬。”
离冷荆两根修长的手指恶劣地钻进了离亦凌的嘴里,轻而易举地扳开了牙关,逗弄着湿润温热的舌头。
离亦凌说不了话,喉咙呜咽着。
离冷荆勾起嘴角,手指又往前进了一寸,直要捅进喉咙里去,离亦凌忍不住的反呕,挣扎着后退,离冷荆抓住他,一只手紧紧地禁锢着他的下巴,
忽的他又多加了一指,往深处试探,离亦凌不得不仰直了脖子,脸色涨得通红。
“咕噜咕噜……”
嘴里被搅弄,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挂在下巴上,看起来淫靡不堪。
加到第四指的时候,已经把离亦凌整个口腔涨满了,离冷荆冷眼看着离亦凌,手指轻巧地在他的口腔里动了起来,甚至几根手指合并一齐往食道冲去。
离亦凌惊恐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巨大的异物让他快要窒息了。他眉头紧紧蹙着,鼻子拼命着呼吸,
在他感觉眼前逐渐一片黑时,离冷荆放过了他,
离冷荆悠悠地拿起一方帕子,擦了擦手指,看着离亦凌跪倒在地,嘴边挂着口水贪婪喘气的样子,说,“真脏。”
“明日卯时前,跪在塌边服侍我上朝,”
“……”离亦凌声音有些哑了,一时竟有些失声。“是,主人。”
“滚回你的狗笼吧。”
“是。”
离亦凌跪着膝行到了笼子处,这笼子对于身长六尺的男子来说,实在是拥挤,只能勉强地曲着双膝,蜷着身子侧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