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下唇,动手把身上衣物都剥了下来,正殿里炭火是最充足的,只是殿门大敞着,也很难抵抗得住外面寒风。
离冷荆没看他,专心地处理起了奏折。离亦凌安静地跪立身边。
不多时,离冷荆的声音俶尔响起,
“昆溪雪灾,你说该怎么治?”
大殿只有两人,这话自然是问离亦凌的,离亦凌沉默了一会儿,问,
“受灾范围和受灾人口多少?”
离冷荆视线转到离亦凌赤裸的身上,说,
“江瞑一带,不过其他地方陆路尚可通行,赈灾队已经过去救助了,只有昆溪,陆路不通,运河被冻无法救援,”
离亦凌思索了一下,道,
“以往都是扫雪垫土铺道的,但昆溪地势复杂,又临着运河,”他轻皱了一下眉,提议道,
“可想法子通知当地知府,这边派一队勘测地形,里应外合两边一齐找出最适宜的通道,加以扫雪垫土撒盐,先把赈灾衣粮递送过去。”
离冷荆瞧着离亦凌,缓缓俯身,手指摩挲上他的脸庞。那修长的手指又撩拨似的往下碰着脖颈,蹭过锁骨,一把捏上了他的乳头。
离亦凌吃痛地惊呼一声,然而那手指并没有放过他,在乳晕处轻轻重重地揉捏着。
“我不知,你还有这等治国的本事。”
离亦凌被弄得喘着气,不敢回话。
这都是离文帝教导他的。
“那你觉得该派谁去赈灾?”
离亦凌这次可不敢托大,他要是指人,即是把那人摆出来亮给离冷荆,哪怕没什么也能翻出黑料来。
离冷荆漫不经心地放了手,“背过去,手肘撑地,膝盖与肩同宽。”
离亦凌转了个身,头对着殿门,依言摆好,一头乌黑的头发散在脊背上。
离冷荆拨开他的头发,露出一对极为漂亮蝴蝶骨,离冷荆看了两眼,抬手把批改完成的奏折放了上去。
“跪好了。”
离亦凌点头,不敢分神。
起先奏折不多,离亦凌还能跪得稳当,后来奏折多了,一沓沓的堆在背上,渐渐稳不住。
殿内地上铺的是青砖,他自早上醒就一直跪着,此刻膝盖也疼涨得叫嚣起来。
“做一个桌子都不稳,你有何用?”离冷荆声音里散着寒意,让本就冰冷的天气又冻上几分。
离亦凌定了定神,压下疼痛和酸重,稳住了身形。
又过了一个时辰,离冷荆才停了笔,喊道,“赵德。”
有人进来把离亦凌身上的奏折撤了下去,离亦凌垂着头,任由奴才在身上染指。手掌却悄悄攥了攥。
赵德观察着离冷荆的神色,带着批阅好的奏折退了出去。
从离冷荆的视角,看到的是离亦凌白皙的身子,腰身不盈一握,虽然过分单薄,但那屁股还是翘得很,股缝中藏着一个幽秘的小穴,勾人浪荡。
目光再往下探,是两条修长的腿,很直,很白。
离冷荆不自然地移开目光,素来冰冷的眼底藏着几分燥热的欲火来。
“太医给你开的药,还喝了吗?”
“自昨晚来主人这,就没喝了。”
“沈狄是不是给你安排了个婢女?”
“是的,谢谢主人。”
“你先回去,让她给你把药熬了,”离冷荆给他解了狗链,视线又扫到离亦凌身上,
“太瘦了硌手。”
“是。”离亦凌听着,没有做声。
离冷荆进了内寝,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出来时发现离亦凌还在,
“怎么,小狗还要我帮穿衣服?”
“不用,主人。”没有得到离冷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