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击西的计策,里应外合的下药引兵入帐。
这招还是太明显了,精兵刚进军帐,就被沈狄发现赶了过来,深入敌营敌众我寡,帐内的烛光早已被人灭了,借着月色,领头的立刻薅起帐中人带兵撤离。
一时慌乱,直到回军路上,领头的那人才发现手上的人不对劲。他跟离冷荆交过战,这身量绝对不是离国皇帝!
心下猛的一沉,于是一到军中,他把人丢在了地上,去向轩辕戈祜请罪。
“四殿下,您有什么想法吗?”
谭忤问轩辕戈祜,轩辕戈祜却摇摇头,问他,
“那个人的身份查到了吗?”
谭忤说,“还不清楚,只查到了他是离国皇帝离冷荆的禁脔,叫雪犬,应该不是真名。离冷荆很宠他,之前一直养在宫里,他出来打仗就把那人也带了出来。”
“那要是发现我们把他抓来了,离冷荆一定很生气吧?”
“应该会吧,”
轩辕戈祜思索着什么,突然说,“你说离冷荆会不会为了他闯过来要人?”
谭忤有些疑惑,“他一个皇上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禁脔过来?”
轩辕戈祜却不认同他的话,声音清淡的说,
“我要是离冷荆,我会来的。”
谭忤倏地看着轩辕戈祜,难以置信地说,“四殿下?”
“四殿下千万不要在这个关头犯傻,一个禁脔不值得的。”
轩辕戈祜说,“我以前一直不信这世上有什么狗屁爱情,现在我信了。”
轩辕戈祜笑了一下,笑得意味不明,“我大概对他一见钟情了,怎么办?”
谭忤瞪大了眼,眼看着轩辕戈祜径直离开回了自己的军帐。
轩辕戈祜回到军帐中,那个人还在睡着,只不过睡得一点不安稳,皱着眉,渗着汗,大概是做了噩梦,偶尔还呓语着,
轩辕戈祜抬手,抚平了他的眉目,轻声哄他,“别怕,安稳睡吧~乖~”
这话大概真的被离亦凌听到了,神色缓了很多。
轩辕戈祜望着他,渐渐入迷,这个人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半夜五更,离亦凌从噩梦中惊醒,吓出一身冷汗,醒来那种极度的恐慌迷茫无助又将他层层包裹起来,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榻边趴着一个人。
离亦凌慌了神,这人,是谁?
他拼命想了想,记忆的碎片拼凑了起来,才想到那些人喊他“四殿下”。
他……是轩辕戈祜?为何趴睡在这儿?为何会救他?为何……!我洗澡的时候睡着了!
离亦凌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衣服是穿好的,这是…他穿的吗?
离亦凌心猛地跳动起来,这人,为何待他这般的好?
正愣神,轩辕戈祜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床上坐起的人,一下子清醒了,
“你醒了?”
离亦凌怔怔点头,
轩辕戈祜目光和他对上,突然还不好意思起来,“那个…我是轩辕戈祜。”
离亦凌眉头轻沉,哑声说,“我知道,谢谢你救我。”
“是我管教手下不严,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离亦凌更加狐疑,这人…有什么问题?
离亦凌不知道,轩辕戈祜此时甚至都想阉了那几个人,挖了他们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
离亦凌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将眸子垂下去,说,“雪犬。”
“我是想问你的名字,”
“这就是我的名字。”
“可是我不想这么叫你,”轩辕戈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你说个小名吧,好吗?”
离亦凌感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