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弟弟用孩子威胁哥哥厚脸皮三人行 晨起play用哥哥的脚自慰)

刑氏集团依然也收归他手下。许家攀上这等高枝,自然欢喜。

    多年来,两人也并未结婚,徒有情人身份,因为他自己的事业和许家的生意承蒙高逢微的照拂,生活相处上有些低声下气,不敢说半个不字。

    但今天的事实在太奇怪了,高逢微的弟弟回来了,他一进门,就是主人做派,哪有当年那个怯懦唯诺的小跟班模样。

    高逢微年少时脾气不好,而且怪癖甚多。比方说,他不管去哪里干什么,都得叫他这个弟弟——高寄远隔着五米远跟在身后,哪怕是跟自己约会,也要高寄远时刻跟着。他渴了累了,全要高寄远伺候。说来也怪,高寄远伺候他伺候得又熟练又体贴,俨然是从小使唤惯了的小奴隶。

    那时的高寄远又瘦又胆小,有时高逢微玩心起了,还要把他叫到面前,当着自己的面好一番羞辱戏弄。每每这时,他就会含着眼泪不吭声,任由哥哥侮辱取乐。后来许知彦和高逢微分了手,就不大听说过他的消息了,只知道他坐牢了很多年,一直再没听说过。

    “逢微?”许知彦踌躇地唤道。

    高逢微支着脸不知想什么:“嗯?”

    许知彦早注意他脖子上脸上的痕迹了,忍不住问:“你们下午在书房聊什么了,怎么——”

    砰——,门让从外面弄开了锁,刑远一脚踢开门径直走进来。

    “哟?都在?”刑远笑眯眯地摸着鬓角的青茬,大摇大摆走过来,“也好,热闹。”

    “你——你怎么进来的?”许知彦人都傻了。

    “我怎么进来的?这是我家,这里哪间屋哪扇门我进不来?”刑远踢了拖鞋,抬腿就往床上踩,径直走到他俩中间,就地一躺,“诶哟,主卧这风水朝向是不错,舒坦。”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抬手搂过旁边不作声的高逢微,又一手勒过许知彦:“哥,还有你,睡啊,别客气,一起睡。”

    气氛陡然凝结起来。

    许知彦心中不悦,却有口难言——高逢微不开口,他哪里敢说话呢?他也奇怪怎么一向脾气不好的男友对这个从小欺负到大的弟弟如此容忍,忍不住看了一眼男友的方向。

    高逢微侧身背对两个男人躺着,头枕在刑远粗壮结实的大臂上,姿态放松舒展,全然不被捣乱的刑远所影响似的。刑远亲热地把看着高逢微背影的许知彦往肩头一拽:“知彦哥,都是一家人么,客气什么。”

    “不……不用了,”许知彦心中厌恶,但见刑远脸上几道凶神恶煞的疤,心中不免有些犯怵,他摸不清高逢微对这个兄弟到底是什么态度,自己贸然冒犯了刑远,万一高逢微不高兴,可就不好收场,“你们兄弟俩这么久不见,确实该要叙叙旧,是我考虑不周了,我还是去客房睡吧。”

    “欸,这不就见外了——”刑远一把将他拽回来,勒在胳膊里,还故意收紧手臂,语气轻松戏谑道:“怎么?你瞧不起我,嫌我这坐过牢的人不干净?”

    许知彦喘不过气来了:“我——逢微——”

    “行了,”背着身的高逢微终于开口,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他还能把你吃了?你就睡那儿吧,都给我闭嘴,吵得头疼。”

    于是就这么战战兢兢一夜,人都说“如履薄冰”,许知彦是“如寝薄冰”,心里又恶心又惶恐,天不亮趁那兄弟俩没醒便起床下楼。

    主卧坐北朝南,位于整间宅子的中轴线上,确实是风水氛围都最舒适的一间卧室。阳光曚曚透窗棂,高逢微悠长地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

    对上那双恶狼般的眼睛,他并不意外。甚至发现自己在睡梦中趴伏在刑远怀里,他也没有什么意外——在他们都还年少的时候,他的弟弟就常被他当作人肉枕头。

    他无视了刑远带着讽刺与戏谑的注视,起身下床,他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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