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谁的精液,发了狠地操他,嘴巴咬到他的乳头狠碾。高逢微绞紧阴道里的肌肉吸着弟弟的阴茎,一如年少时那般,引诱弟弟疯魔。
刑远没操他太久,拔出阴茎射在他小腹上。握着阴茎“啪”一声拍在他充血的阴蒂,在那上面蹭掉精液,而后重新插入进去,在里面尿了一泡。
“弟弟……寄远……”高逢微呻吟着又如此喊道,他今天高潮了太多次,后腰一片酸软,挂在刑远肩头的小腿也无力地滑下来,张开腿被弟弟的尿液灌满身体。
许知彦跪在地上像死了一样安静,高逢微的态度,让他瞠目结舌。他不知道相伴多年的男友在刑远面前是这样的放荡,这兄弟相奸的两人,做爱像一场血肉横飞的战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有勃起障碍的自己,看着男友被一个刚刚强奸过自己的人所奸污,竟然会再次勃起。
不待他梳理自己乱成浆糊的大脑,刑远已经结束战斗,抖抖下身拔出阴茎,下床来一把拽起他的后脖子,又一次押到高逢微身边。这一次,他把许知彦按向高逢微无力合拢的腿间。
“闻闻,记住这个味道,这是我的味道。”刑远低声嘶吼道,“还有他,他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