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这么紧,屌都屌不进去了。”
高逢微半合着眼,眼尾红成一片,锐利地上挑,口水都包不住了,依然还击:“你他妈废话怎么那么多?不会操就滚!”
刑远一听这个,两步将他抵在墙上,托开大腿报仇般干进去,直干得高逢微嘴里吐不出一个难听字,东倒西歪抱着刑远的脑袋要接吻。刑远甩头躲开,往他张开的唇瓣上啐了一口,猛又吻上去,手指抓着他的臀瓣,抓不住缰绳的马一样奋力冲刺。
高逢微爽昏了头,嘴里叽里咕噜蹦出几句荤话,刑远气得直咬他——一想到别的男人把他操到这个地步也能听到,就觉得心头火起,想打想杀。
干完这么一轮,高逢微被他洗干净扛了回来,他抓着那半瓶润滑剂,问高逢微是跟谁用的。高逢微闭了闭眼,忍下不耐烦,回答:“关你屁事。”
刑远只要不操逼,都是不讲废话的,伸手握住高逢微脖子一攥,言简意赅:“我给你灌下去,你就知道关不关我的事了。”
“咳……没有……”高逢微强忍怒火,刑远闻言,手指松了松,高逢微又咳了几声,沙哑道:“我的浴室怎么会有男人进来,蠢货,放开我——操,你他妈放开……好吧,那是我自己玩……的时候,用掉的……你满意了?放开——”
刑远放开手,温柔地抚摸了几下哥哥被掐出淤痕的脖子,握住高逢微的肩膀把他拽起来,追问:“在哪儿?都拿出来给我看。”
他推了一把僵硬的高逢微,手掌滑到对方臀部打圈摸了几下,用力拍了一掌,清脆的一声,而后抬起头观察床柱哪里可供打结系挂,似乎又陷入了回忆。
“撒谎会被吊起来,记得吗?这规矩还是你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