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弟弟的铁窗泪)

子,脏兮兮的脸勉强能看出白净的底色,嘴角和鼻翼都破了,凝固着血痂。

    邢远沉默地扫了那个男孩子一眼,便确定没有威胁,收回目光取出舌下的照片,继续看了起来。

    阿拉看着眼前的男人,吓得一动不敢动,生怕惹男人不高兴,又会像之前一样被一顿好揍。阿拉已经二十岁了,脑子不很灵光,但还知道自己比其他人傻一些。他是俄罗斯妓女和一个上海老头搞出来的孽种,从小养在堆满旧家具的楼梯间里,长到十二三岁时,老头爸爸寿终正寝,母子俩没有经济来源,只好一起做皮肉生意。

    几个月前,因为在公园做生意时被客人差点掐死,顺手抄起一块石头砸在客人头上,因此被判杀人入狱。

    他进了一间监狱,才知道外面的生活有多好,这里是真正的人间炼狱。入狱的第一天晚上,他就被几个室友轮番强暴。这些人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毫无人性,狱警见到了,顶多呵斥几句,更乐意看笑话。

    阿拉撑着地板,伸手摸了摸臀缝里干涸的血,肛口肿得发烫,他用手指一点点肿在外面的肠肉塞回去,痛得直打冷噤。手指上还沾着别人的精液,干了之后散发出腥臭。他抬起脸,从长刘海下面偷偷看了一眼禁闭室里另一个人。

    男人的手肘支在膝盖上,专注地盯着交叠的手心,完全不在意他的样子。

    阿拉松了一口气,把自己蜷成更容易被无视的大小,低着头舔了舔小臂内侧一个见血的牙印,那是早上被一个犯人咬的,当时他还以为自己的手臂已经断了,现在看来也只是皮肉伤,还好骨头没有断。

    禁闭通常会持续二十四个小时,但狱警常常会忘记这件事。阿拉不敢当着一个男犯人的面把身体里的精液弄出来,半夜里果然发起了烧。

    邢远闭目浅眠着,听到黑暗里哼哼唧唧的动静,是那个可怜的小孩儿在呻吟。他嘴里含着一块无糖薄荷糖,是前些天别人“上供”给他的,咔一声咬碎了糖,口腔里弥漫开冷肃辛辣的薄荷味道,他嗅到空气里血和精液的气味,记忆又回到三年前的那几个日夜里。

    冷黑的狭小暗室,混合了血腥气的汗水……恍惚间粘稠的空气像凝固成了幕布,那个人在他记忆里最后的定格统统在面前重演。邢远记得自己是怎样地抱着他,以及他身体间逐渐因为虚弱而松散了的气味和温度。

    阿拉紧闭着眼睛,身体上的疼痛如火烧,不知何时,嘴里被塞进一颗凉意。那是一颗糖,薄荷糖。

    他抿住薄荷糖,使劲吸吮那辛辣的甜味,混着凉意的唾液咽下喉管,他长舒一口气,紧紧地蜷缩起来。

    学生意学到了床上去,邢远第二天爬起来时,让亲哥哥好一通笑话。

    “我跟你说的,你都记住了吗?你要什么东西,走我的私账。”高逢微让喂饱了性欲时,躺在床上的样子像一只慵懒的长毛猫。

    邢远坐在床边穿裤子,闻言转身向他压下去:“你对所有跟你一夜情的男人都这么说话吗?”

    高逢微一只手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烟杆,烟杆尾部没有装香烟,只是用来含在嘴里打发口齿间的瘾。另一只手顺着弟弟腰侧的伤疤摸到背后,手指挑开裤子插进后腰,用力捏了一把男人紧实的臀部。

    “当然不是。”他笑着回答,抬身吻住邢远,用力吮吸弟弟的嘴唇以解口欲之瘾,“你可比他们便宜多了。”

    邢远伸手将自己后腰那只手拽到身前,径直按在自己还没有拉上裤链的胯下,低骂了一句操,被顶得紧绷的内裤上濡湿开一块前液痕迹。

    “我可以给你他们给不了你的东西。”他说。

    “是吗?”高逢微滑动手指,握住囊袋里的光滑的两团,被纵容着肆意玩弄,“例如?”

    “另一半的高家。”

    “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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