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稀奇的。”
陈庆和说话的同时,我忍不住在喋喋不休的群里好心发了句:“小姐姐们,嘴下留情。老师没准真的有自己的理由。”
陈庆和说完才看见我发的内容。震惊地看着我:“你疯了?你没瞅见咱班其他几个男生都没参与战局吗?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话引起公愤。”
“你刚才那句话不说的不对。我并不快乐。”我放下手机看向他。
“什么?”
我咬了咬唇,声音极轻,轻到我自己都听不清:“我说,做舔狗,并不能让我快乐。”
只是,习惯了而已。
陈庆和听没听到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此刻,偌大的教室,池越朝穿过他面前几十个黑压压的脑袋与我对视,喊出了我的名字。
“池秋暮同学,请回答我的问题。”
扩音器的声音很大,吓得我一激灵。我猛地站起来:“那个老师我没听清,是什么问题?”
我看见有同学笑了,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听池越朝严肃的道:“我还没有问。”
完了……撞枪口上了。
我低下头瞪了陈庆和一眼,都怪他跟我说话。
陈庆和正幸灾乐祸,用口型跟我说了句:“迁怒,绝对的迁怒。”
“请你简单评述一下王安石变法。”池越朝从讲台上走到我身前。墨灰色的眸子盯得我脊背发凉。
我快窒息了,那一节我连预习都还没预到,只知道最后变法失败了。他这分明是超纲题!
我心如死灰,“对不起老师,我不会。”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博古通今的优秀人才或是那个时代穿越而来的王安石本人,所以才能毫无顾忌的交头接耳开小差,没想到是我高估你了。”
众人随即哄堂大笑。我心道:如果我真是王安石本人,我才不会对自己公开处刑。
池越朝捏了捏我的肩让我坐下,我眼角一抽。没人知道他这手劲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