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了些什么?不提这一身翻云覆雨过的痕迹,单说你这伤都是怎么弄的?情趣?暴力?我作为“闺蜜”可得提醒你,势头不对就要及时止损,小心被渣得尸骨无存。”
“谢啦,你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
“唉,你这种貌美的天真纯0最容易招狼惦记了,真是替你担心。”
我一听炸毛了,“貌美天真我忍了,但谁说我是纯0了!我我我……0.5!我是不舍得他疼才为爱做0的!我1过的好不好!”
商静姝无视了我,“下午咱出去拍拍外景,晚上她就来了。你记住你的设定,你非常非常爱我,不管在哪里都要时时刻刻跟我粘在一起,要完全不避讳肢体接触的朝她撒狗粮!”
我憋屈的点点头,顿感压力山大,“这些照片你可千万不要让咱学校的人知道啊。”
“我都看不出来是你好不好?这些照片我能陆陆续续发很久了,这期间我的朋友圈只对她一个人开放,再说她又不是学生,应该没问题。”
我安了心又犹豫的问她,“你……就这么放手,甘心吗?”
商静姝洋装不在意的笑了笑,但眼中的痛色骗不了人,“多大点事儿啊,我还年轻,但她比我大,她的大好年华我可耽误不起。对我们来说这条路太难走了。在一切美好消磨殆尽之前叫停,是我觉得最正确的选择。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提醒你要及时止损,相互折磨没有任何意义,伤人伤己……”
两天后的晚上,在当完商静姝的工具人后,我找到了豆豆姐的家。因为我要把耽误豆豆姐青春的罪魁祸首抓回去。结婚戒指都能随便丢的人,怎么可能对豆豆姐负责。那样恶劣的池越朝,还是让他来霍霍我最为合适。
但他没在,我扑了个空。豆豆姐说池越朝这几天都没有过来住。
我盯着豆豆姐手上的戒指问她到底什么时候和池越朝结婚,她笑颜如画的对我说一切都等池越朝做决定,他的决定于她来说就是最完美的。
我又问她这个钻戒花了多少钱。
豆豆姐很温柔的婆娑着手上的戒指,说池越朝一个人要养还没毕业的我着实不容易,不想让他在这方面付出太大的花销,所以他们就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店挑了一款性价比高的,就这她都嫌贵。
总之是没过万,并没有比领班估算的价值高出多少。
闻言,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池越朝的那枚戒指给她,像个恶毒的小三劝她分手。
她一头雾水,还以为我在开玩笑。
我急不可耐真假参半的告诉她,池越朝不仅有钱有势,还是个极会伪装的骗子,渣男。他在外面有无数个女人,她只是其中一个。池越朝喜欢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他精神变态,所有人都是他发泄欲望的玩具。婚后一定会家暴,她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可豆豆姐却用看精神变态的眼神看着我,对我说,她和池越朝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从未碰过她,因为是她说某些行为婚后才能发生,池越朝毫无怨言的始终尊重她,理解她。替池越朝省钱也是她的决定,池越朝原本给她买了非常昂贵的钻戒,但却被她退了回去,因为她觉得没必要。池越朝对她好,对她的家人好,毫无半点私心。她相信池越朝能给她一个幸福的家庭。
对他们婚前柏拉图的震惊先不谈,重要的是我刚刚的义愤填膺就像个笑话一样。
就在我冲动的口不择言,马上就要把池越朝是同性恋喜欢自己弟弟的理由脱口而出的时候。就这么刚好,池越朝开门及时赶到,黑着脸将我拽走了。
“哥哥哥哥疼疼疼!”
池越朝对我已经渗出鲜血的手臂熟视无睹,一路始终狠狠的攥着。他把我带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条死胡同。因为通往周边居民楼的道路被一人高的铁栅栏截断,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