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朝用酒精棉片擦拭着手上的凶器而后挂在一旁的“刑具架”上,走近我。
他帮我拂去额间的汗珠,语气疑惑:“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听话?”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回答他的是我神智不清地低语。我已经无法思考这个问题。
“上课为什么跟陈庆和说话,还笑得那么开心,嗯?”说着,池越朝把在我屁股里乱搅的肛塞又往里顶了顶。
我被刺激的扬起了头,“呜呜……没有,没有开心,没有……”
“难不成你想勾引他操你?”
“啵叽”一声,池越朝又把肛塞拔掉,长时间被扩张的穴口一时间无法闭合,甚至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肠肉,内壁中蓄积的肠液开始往外流,粘了池越朝一手。
我奋力的摇头,“没有!没有勾引!我想主人……一直想主人操我,上课时也想的走神……主人很久没有操我了,也不让我射,我难受……陈庆和只是问我怎么了而已。”
池越朝顺势进入两指,并呈剪刀状将我的肉洞撑得更大。我踮着脚尖乱晃,破皮的臀肉无意蹭到了他的手臂,疼得我一个激灵。
“所以,背着我撸你这根脏东西就只是因为欠主人操了?”
我立马哭着点头,“是!是我……我欠操,想主人操射我想疯了,所以才忍不住的!”
池越朝笑笑,把我的屁股对着镜子,又扭过我的头让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然后开始在我肠道里猛烈抽动。
红白相间肥嫩肿胀的骚屁股扭动不停,沟壑之中软烂的穴肉吞吐着男人的手指,媚肉翻飞。莹亮的淫液四溢,从腿根一直流到脚踝,空荡的地下室滋滋的水声和手指捣穴的噗噗声不绝于耳。刺激着我所有感官。
“看看你这幅贱样,才半个多月没挨操,屁眼就这么痒吗?骚狗?”
“嗯啊……哈啊……哈……”
我的身子在他手下早就敏感的不行,感觉自己快要化作一滩泥,漫到地缝里去,此刻的痛感也成为了性欲的催化剂,让我像吃了春药一般颠狂,“我是骚狗,骚狗想挨操,想挨主人操,想主人操烂我屁眼,求求主人给我……给我……”
“可我对你的惩罚还没有完呢。”
池越朝的话让我从天堂掉到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