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牡丹含露(修)

呼吸越发急促,他咬着下唇,眼角浸出泪花,鼻尖微微的绷起,受不了地闭上眼睛,却并没有叫停,沉默着感受后穴进进出出地巨大阳具。

    这场操干中并没有太多交流,只有淫靡的撞击声与错乱而充满情欲的呼吸在帷帐间氤氲。

    终于,白昭恩的小腹绷紧,他的一只手忍不住抬起,遮住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却仍然握着自己的柱身,高潮地瞬间,他的双腿忍不住紧紧地往里并拢,而手里的肉根则噗噗地射精了。

    精液射到周仕莲的胸膛上,顺着对方修长漂亮的身躯粘稠缓慢的下流,带着空气的微凉和一点勾人的痒。

    像是猫儿用尾巴尖勾弄你的手腕。

    周仕莲勾唇笑着,身下放缓,轻柔的操弄白昭恩那处,让对方慢慢的感受高潮的余韵,只是,即使放缓动作,高潮后的肉穴一缩一缩的痉挛,也夹得他忍耐的辛苦,额角不由自主地滴落更多汗水。

    白昭恩缓了一缓,眼睛里全是泪花,遮挡眼睛的手移开,露出那双眼角上挑的大眼睛,憋着快感,带着点赞叹地说道:“皇后不愧是……嗯呜……想必在家里也……也操的女妾受不了吧?”

    周仕莲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胯下的肉根再不体贴,恶狠狠的凿着软肉,直弄得白昭恩受不了,终于忍不住小声哭叫,“我错了……唔呃!……我错啦……”

    但周仕莲心底却是一股怒火,他对白昭恩的话不做辩解,胯下的肉刃却是丝毫不让,据理力争,操的白昭恩求饶数次,这才一边往里面喷精,一边将白昭恩从床上抱起,压在人耳边低声说:“臣只与陛下有鱼水之欢。”

    可白昭恩双眼紧闭,全然一副被操的昏死过去的样子,这句话估摸着是根本没有听到了。

    周仕莲只能先摇铃换来宫中内侍,将人带去清理。

    很快,一群人举着各类沐浴所需物品,低着头躬身进来,领头的太监亦是如此。

    这群人低着头,对周仕莲行礼,叫他皇后。

    至于为何这些人称呼周仕莲一个男人为皇后?

    这便要再一次说到先帝了。

    最开始先帝立白昭恩为太子的时候,不少臣子认为此事不妥。先帝才35岁,就是再生一位皇子重新教养,也是可以,何必去选一个甚至都没入国子监读书的皇子?

    要知道就连公主,也是可在国子监就读三五载的。

    而白昭恩?因着先天不足,他甚至差点夭折,若不是先帝过分宠溺这个孩子,以自身的鲜血换了这孩子半身的血,今日也不会有白昭恩这么个人。大概也就是因为这一份宠溺偏爱,白昭恩一直被养在先帝宫内,从未听说他有何出彩,但是,一开始,倒也没有人在意。

    毕竟先帝已经有了三个优秀的儿子,只用这么个小儿子作为先帝享受父子亲情的消遣,没人会去阻止。

    因此,就让白昭恩一直做个吉祥物,不好么?

    何必真要这么个人做太子呢?

    这些疑惑,终于在先帝当众昏倒时得到了解释。

    原来先帝不知为何,犯了一种奇怪癔症,时常昏厥僵直。只看症状,既非癫病,又非痫症,御医们束手无策,以为中邪,自然被先帝破口大骂,一群人作鸟雀散去,惶惶不可终日,却自始至终,无一人可以医治。

    众臣子中有人人心惶惶,也有人暗自观察,也有人悲情难耐,其中平南王白亭止听闻此事,不过十日便赶到京城,在先帝白敛面前哭的不能自已,据说当时对方甚至难以直立,是被内侍强行架起的。

    总之,当时所有的人都意识到,先帝活不久了。

    各地潘王蠢蠢欲动,从表面上来看,除了平南王,似乎个个都想给先帝提供另一种思路——一种不必“委屈”自己选择不如意的继承人的思路,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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